尉迟佑竟然真的就这么死了。

她额间的红痣在顷刻间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夺目的金符文，周散发的气息贵而神圣，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她突然笑了起来。

“不！”芜华飞快上前想要阻止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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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在那柄利刃离沈姮的膛仅剩一寸之时，芜华整个人倏然间僵在原地。

一柄短刃不知何时已经现在她的手中，上面几乎凝聚了她的所有灵力，直直的朝沈姮的心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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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啪嗒一声。

这怎么可能？

沈姮不是已经成为灯芯了吗？怎么还能与不灭魂灯达成契约？

“多少年没人找我了。”她虚空在芜华眉间一，“现在的人竟已自大到敢挑衅神了吗？”

沈姮的缓缓漂浮在半空，渐渐变得飘渺虚幻，在她正前方，从四方飘来的光线以可见的速度凝成了一盏灯的廓。

“乖乖成为不灭魂灯的灯芯吧。”

芜华面上闪烁着得意之，只要在不灭魂灯现世的第一刻，与它结契约，那么整个九洲将不会再有任何力量能够与她为敌。

芜华想开说话，却发现不只是行动的能力受到限制，连说话的能力都被完全挤压，只能像是咿呀学语的孩童般发不成句的声音。

怀中之人冰凉得令尉迟佑心惊，看上去没有半分生机，可他现在什么都不了，只能的将人抱在怀中，悲痛绝。

沈姮缓缓睁开，似是还没能完全适应前的景象，望向周围的视线有些茫然，但看到了在前停滞的剑刃，顺带也多端详了芜华几。

尉迟佑抬手拂过她的面颊，哽咽：“你藏着那么多心事，我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你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该有多害怕啊。对不起，求你了，一定要……活去。”

灵印围绕在沈姮的方向不断旋转着，万明圣殿当中的所有烛火一瞬间亮起，将原本漆黑的地底照得犹如白昼。

不是她不忍心刺去，而是不能。

四个灵印齐聚上方，芜华看到这一幕时，一时之间还有些不敢相信。

一刻，尉迟佑上闪着金光，最后一灵印随着他的仙，一起从中被剥离来，和半空中的其他灵印相辉映。

泪落在了沈姮的面颊之上，随后尉迟佑的手臂的垂了去，整个人还始终呈现着抱着沈姮的姿势，可仔细看去，生机已绝。

芜华三两跑上前，此时已经没有了灵墙的束缚，她一路来到沈姮面前可谓是畅通无阻。

不灭魂灯凝结成型的那刻，几乎是在瞬间，她就往沈姮额间红痣的方向撞击过去。

也不能给沈姮渡半分灵力了。

整个九洲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有实力阻挡她们了。

只要在他们还没完全合之前，将沈姮彻底击杀，不灭魂灯就还是无主之，一切就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