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佑面不改：“离火山宗门门规之一，沉溺私者当万劫不复，需上天绝峰受三月天雷淬炼之苦。你这给我的罪名可安大了。”

另外一边，贺今安在看到成堆的灵草后，一双睛都在放着光，发现那些灵草都被细心的分类过后，整个人更是可见的欣喜。

“尉迟，你忘了你是来自离火山了，何时开始你竟想理解私了。”

他的声音不不慢，仿佛已经将这这则规矩埋于心，付诸于行。

“有是有。”沈姮从中拿起了念萝，慨：“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就在五阶树妖的上。但就只有一株，我们想你们应该比较着急，就先回来了。若是不够的话，到时候再专门去找就是了。”

哭泣这件事在尉迟佑这里是不被允许的，儿时上山前似乎还会哭，后来不知怎么，觉得哭是一件既浪费时间又没意思的事。

她似是来了兴趣，意识追问：“什么拳脚功夫，还能杀掉五阶大妖，沈姑娘能否教教我。”

“它主动攻击我，自然是杀了。”沈姮觉得她这话问得古怪，看向她的目光中不由得狐疑：“商姑娘，你问这个什么？”

到了现在，他发现他好像不会哭了，也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沈姮会因为有一面之缘的人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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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拳脚，顾名思义就是——要是拳打不过，那就用脚跑。”

尉迟佑：……

沈姮嘴角搐了：“……准确来讲其实也不是剑。”

商颜玉又问：“那树妖呢？”

商颜玉：……

楼七月：……

见两人聊得有来有回的，贺今安笑着摇：“真是难为你们了，念萝一株就够用了。这灵草是其中最珍贵的，我之前见到的都已经修炼成，真是万幸，你们带回来的这株还没有产生灵智。”

“梨绒，当真是辛苦你们了，有了这些，不七日我一定能够研究方。”

生死回乃因果定数，我们又不能逆天而为，只能顺势而行。”

商颜玉一愣，随后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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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颜玉看到了这些，面复杂，问：“沈姑娘，你可有找到念萝？”

后者听后哑然，过了片刻后才说：“得，果然是离火山，但你还会在意门规？真稀奇。”

商颜玉：“？”

“不对，这株念萝不对。”

她没有上回复，而是扯上尉迟佑，一起将寻生的尸理好，这才重新将视线落在尉迟佑上。

他将念萝接过后仔细看了，原本欣喜的神却逐渐暗淡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着急。

她的笑容有些勉：“我听说树妖已经算是林里很厉害的妖兽了，没想到沈姑娘那么厉害，能死在你的剑，应该也是它的缘分了。”

“若是剑不行了，我也是略通一些拳脚的。”

他不应该有私，也不能够有私。

而只有尉迟佑心中明白，这不仅仅是在告诉楼七月，更是在提醒自己。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