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对程书仪抬起睫：“好，你继续说。”

“别说我们本没什么，就算是有，也早就到此为止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程书仪继续质问，“如果你就是想随意来一次次招惹我，然后再因为什么你自己觉得解决不？了的事想走就走，何必跟我心积虑来这一？有意义吗？”

手机里有条来自祁歌的消息，说是要去碰碰运气，“祝我好运”。

祁歌不？太能？理解她的话。

啥意思啊？阿远给他回了个问号，却并没收到回复。

于？是祁歌又转了回来。

“我想保留一样东西，”他说，“书仪，你跟我说过，你想试试……我想保留这句话的可能？。”

这个动？作颇了他几秒钟，但祁歌似乎习以为常，撑着桌站起来定了定神，一句话也没说转往外面？走。

祁歌不？明所以，祁歌忐忑不？安，祁歌提心吊胆，坐来戳了个虾饺。

但是现在，程书仪显然很？生气。

“我了港式茶，了不？少，一起吃吧。”程书仪于？是没什么好气地解释。

不？是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什么事到了他嘴里，就鼻睛全？不？对？

他这句话真的绕的，绕一大圈，无非还是想追自己的意思。程书仪在心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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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没吃多少，早就开始磨磨唧唧耗时间。

在他的想象里，再见面？时，程书仪会平静地注视他，看穿他所有的撑与希冀，再毫不？留地击碎所有。

是来找的吗？

大概是受到了她试图营造的氛围，祁歌放手里无目的扒拉的筷，正襟危坐起来。

果然人还是吃饱了容易冷静，程书仪心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波动？，可以理智地跟他聊天了。

祁歌望着她呆了呆。

“程书仪，”祁歌严肃认真地说了去，“但是如果这会让你不？快，我也允许你收回这句话。”

“哎。”祁歌应。

“怎么，”程书仪火气还在，直接站了起来，“每一次都是你说走就走想来就来吗？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是吧？你是谈恋还是当皇上来了？”

阿远加完班时天已经黑了，她看了看自己的工作任务表，确保每件事都好了，这才收拾东西班。

“站住，”程书仪冷冷说，“我让你走了吗？”

程书仪心再次火起：“我用得着你允许？”

祁歌又在原地呆了几秒，这才站起了。

“你来找我，是想要什么？”程书仪问。

这都是程书仪的权利。

祁歌被她骂懵了，眨了眨什么都说不？。

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怒火正顺着她的睛一直烧到自己上，但她开说的话却似乎是在挽留：“吃东西再走吧。”

……吃东西？

转过来，他看到程书仪正看着他。

所以……这人是去找

他偷看了程书仪，对方正神平静专心致志地吃饭，看上去并不？想说什么。

“祁歌。”程书仪吃得差不？多了才发话。

程书仪盯着他漂亮的上目线，了气：“现在该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