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惨

程书仪发现自己其实很少在祁歌睛里看到这样认真的神。

至少，不是在生活中。

他往往会把这神展在角的设定里，在镜，在需要染观众的时候。

程书仪看过几次他演的影视片段，由于气质清澈，他的角往往是直白诚挚的，很轻易地用一双眸打动人心。

回到现实，他所心中最真实的却往往隔着一层纱帘，影影绰绰让人看不太清楚。

而这一次是真切的。

她思忖了片刻，了：“好，你有你的理，我不勉。”

这祁歌的表里多了些惊讶，程书仪甚至觉得他在努力藏起一的失落。

好像在期待更多反馈，却被简简单单画了休止。

“怎么，觉得我应该跟你吵一架才行？”程书仪觉得好笑，“像以前那样？”

祁歌侧看了她一。

“像以前一样”这样的表述令他受到的似乎更多是怀念，而非不堪回首。

演员的睛是真的会说话的，程书仪想，虽然他这半天什么都没说，但自己竟然全都看懂了。

以前怎么就没看懂呢。

走前程书仪没忍住又嘱咐了一遍祁歌注意。

“知了。”祁歌没车，笑眯眯地从车窗里对她挥手。

程书仪一看就知他的还在痛：“自己小心，多大人了，一也不省心。”

“我会超级超级超级小心的。”祁歌保证。

谁信。程书仪学阿远翻白。

果然，回去第二天就刷到路透里祁歌在拍雨戏。

天气不好，路透又离得远，画面里的人影看不太清，却奇异地很有氛围。

镜带到了人工雨的设备，程书仪定睛一看，原来这些雨帘来自一辆小小的园林三车，大爷正用泵从旁边的沟里来行淋。

评论区的粉丝发和程书仪一样的慨：“条件好差啊，这不等于臭沟洗个澡吗……”

很快就有所谓大粉来理了：“删了吧，别卖惨。”

程书仪勤奋好学地去搜了一什么叫卖惨，网上的定义是：卖惨状，以求得人们的同心。

那应该只有祁歌本人为此抱怨才能叫卖惨吧！

她认真去跟大粉探讨了一此定义。

接着立刻被拉黑了。

这幕戏的节是两人产生误会，男主带着伤失魂落魄从雨中走来，女主跑过去一番质问，终于发现男主的伤。男主这才解释并抱女主，最终行和好。

照故事脉络，这个片段之后就是两人和和过日，直到最终发生一场意外，男主死回到现实。

“好想快拍到甜期的戏份，”祁歌搓了搓胳膊，“这也太心了，有嘴不能说。”

“没办法，观众看，”导演心甚好地说，“辛苦歌歌啦。”

其实一开始导演是想找个消防车来帮忙降雨的，结果说好的消防车突然来不了，只能找来这个带个泵的园林车，降雨效果不太好不说，还必须得沟里的脏。

女主角欣欣当场就翻了脸，说这条件她是拍不去的。

拍摄现场一度陷僵局。

最后还是祁歌劝了半天，帮着想了办法，先用瓶装纯净把女生的发衣服打，然后在女主跑上来的时候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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