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输框里打：“不用还了……”

打了一半又觉得这会不会被理解成拒绝见面的意思。

于是又一个个删掉改成：“其实没关系的，那明天班后？”

“好，我提前去你公司楼等你。”祁歌回。

程书仪把手机息了屏，忽然觉得祁歌和之前真的不一样了。

如果是之前的祁歌，可能会可怜地站在哪里独自等她，打通电话以后大声让她往外看，等她来到面前再笑嘻嘻地撒个，说没什么，就想等你一会儿。

现在的祁歌虽然看上去仍是可怜的样（甚至更可怜了！），却似乎总在犹疑和后退。

好像是在……怕什么？

难自己这几年变得有威严了，让人害怕了？

程书仪脑补了一自己扮成霸总裁对祁歌取豪夺的样，一秒破功。

完了，这脑一天到晚是一都不听使唤。

结果第二天程书仪的临时会议稍稍延迟了，她给祁歌发了消息说在咖啡厅等她一会儿，稍晚一。

“没问题。”祁歌回。

一见面祁歌就先把那件大衣递了过来：“我给你洗好了。”

“其实你留着穿就行，”程书仪没接，“你穿着很好看。”

她说这句话纯属实事求是，但祁歌的脸颊立刻就染了红。

“还是还你吧，我这上山了，每天邋里邋遢的，”祁歌笑着替她放在车里，“去哪儿坐会儿？”

程书仪挑眉：“去喝两杯？你怎么样，还行吗？”

“行，怎么不行，”祁歌斜乜了她一，却放了语气，“我喝苏打。”

“你那消炎药还没停啊，”程书仪看了看他的脸，“复查了没有？”

“看过了，医生说快好了，再补几天药巩固一。”

祁歌说完，稍稍凑近望着她笑了笑：“谢谢程总关心。”

程书仪被迫往旁边歪一大步，觉自己耳朵也有了。

两人找了个清吧坐定，要了尾酒和苏打。

“这算是……再说一次再见吗？”程书仪把玩着桌上的烛台。

祁歌却没答言。

他好像不小心听着音乐发起呆来，双望着程书仪，仿佛要用目光描摹她的廓。

程书仪只抬对视了一瞬，又赶快放低了目光。

什么况，现在到底谁怕谁啊？

祁歌回过神来叹了气：“书仪，这些年我常常想起你。”

这话程书仪是信的，祁歌就是这样一个又多思的人，什么事都往心里去。

她自己就不一样了，这几年忙着搞事业，想起祁歌的次数屈指可数。

“其实……我们这样也……”程书仪挣扎着说了半句话，却被祁歌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