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衣服是一犯罪，要被抓起来永世被嘲的。”

“你在说什么，”祁歌笑得不行：“我算哪门明星？”

阿远理直气壮：“怎么不算，咱们现在是正规军，啥都得规矩来，礼服好不好看无所谓，必须是没穿过的！”

“……行，”也不知祁歌是被这气氛染，还是个样敷衍阿远，“那你加油联系！”

“祁哥放心，一定拿到！”阿远袖。

那天程书仪果然没空去晚会现场枯坐。

她午有个临时的会到很晚，到会场的时候晚会已近尾声。门时她还担心能不能去，好在顺利被放行。

这会儿场的人已经不多，程书仪到包厢朋友就迎了上来：“快坐会儿，喝什么？”

“不用了，”程书仪摆摆手，俯在前面看了会儿舞台上的表演者。

“再有两三个表演就结束了，我们再坐一会儿就可以去吃饭。”朋友介绍，“你真没对哪个明星兴趣？今天来了不少小鲜。”

“你很烦诶……”程书仪回瞪他。

她在场的座位上看了一圈，很快发现了祁歌的影。

倒不是因为祁歌在这片衣香鬓影星光熠熠之中有多引人注目，而是因为他手里拿着个朴实无华的双层透明保温杯，里面似乎还泡着枸杞。

实在和这个场景太不相称了。

程书仪觉得好笑，就倚在那里多看了几。

台上一首歌表演结束，灯光暗来的时候，程书仪看到祁歌从兜里掏来什么东西，摸索着拿在手里，接着仰放了嘴里。

灯再亮起来时，他正好端起杯喝了两。

旁边有人留意到他的杯，祁歌咽笑着给人展示，不知说了什么，引得旁人也笑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程书仪才发现，尽带着妆，祁歌的脸还是有些憔悴。

之前看群里有讨论说，这几天剧组天天拍大夜，一整个非人作息。

可能太累了吧……程书仪心想。

为了避开人群，程书仪和朋友到达晚宴的地时，主办迎辞都快致完了。

“我们位置在哪？”程书仪颇为急切，“我好饿。”

“这边，”朋友嘱咐她小心脚，“你有这方面投资意向的话，过两天有个招商会……”

“那还是算了，”程书仪摇，“这行业我不太懂，但这几年觉已经没什么赚。”

朋友一脸困惑：“我真有看不懂你了程书仪，我印象里你不是这么乐于浪费时间的人……”

程书仪毫不客气地瞪他：“咱俩去山里远足的时候你怎么没喊浪费时间？”

“那登山能一样吗……”

程书仪抬起想翻白，目光却忽然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