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事，但如果在麻辣之类的小店里被到，老板还要骂他一句不睛，并骂骂咧咧地收拾残局。

“没事的。”祁歌笑了笑，挽着袖了洗手间。

但他没再看到想看到的人。

就好像刚才她的现只是幻觉。

一位前别着名牌的男站在门：“您好，我是这家咖啡店的经理，这是我的名片，今天真的太抱歉了，麻烦您留个联系方式，后续如果需要医药费或者洗费，您尽找我们理。”

祁歌摇摇没接那张名片：“真不用了，我没事，服务员也是不小心，您别责怪她。”

“不会，”经理礼貌鞠躬，“也替她谢您的谅。”

祁歌回到桌前收拾了一自己的东西，轻微地叹了气。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等，他给自己的理由是观察生活。

本来以为没什么希望了，但刚才却又看到了一。

就那一，就像渴了的人获得了一滴甘霖似的，让他百倍千倍地渴求更多。

“对了，刚才那位女士是……”门前他假装不经意地问服务员。

“哦那位是程总，我们咖啡厅的东之一。”服务员答，“您有事找赵经理就好啦。”

原来如此。祁歌。

一片伤的胳膊，原来只能换她一的垂青，连再跟她说句话都不够资格。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理状态十分好笑，却又难以自地陷其中。

在跟程书仪分开之前，他从没想过有天他们会是这样的状态。

在他印象中的那个程书仪，是天真的，可的，仿佛对他的一切充满好奇。

或许程书仪就是天如此，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之后，自己便不再有什么可以给她。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觉心里又积攒了好多东西想要跟程书仪说。

但程书仪和他之间的距离，已经让他难以企及了。

程书仪……还会对他好奇吗？

祁歌无意识地用手指挲了一包里的剧本。

剧本里用荧光笔画了密密麻麻的线条，那是他的台词。

在他和程书仪认识的时候，他的剧本可不这样。

那时候他的剧本里只有寥寥几行字是划了线的。

就那么几行字，程书仪有耐心陪他翻来覆去地琢磨，语气对不对，表自然不自然，状态需不需要调整。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拥有程书仪这乐此不疲的态度。

时过境迁，当时只是寻常了。

“程总，今天的文件。”助理推门来时，看到程书仪站在办公室另一侧的窗往看，竟然没听到她讲话。

“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