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鹤意识地侧，看了一边的辛珑。

可是如果真是大哥，他为何不与家人相认？为何要着面？

他是带着对兄们嘱托的无尽悔恨，和对自己无能的彻骨愧疚，在绝望中死去的。

其他的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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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煽动起来的凶再次占据上风，民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嘶吼着举着手中简陋的武，更加疯狂地朝着那黑衣人扑去！

除了大哥，还能是谁？！

但人总是欺怕的。

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上辈的结局，竟比哥哥们还要凄惨。

直到后来在桃谷，遇见了传回死讯多年，却还活着的二哥。

但是……

“他不敢杀人！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耗也耗死他！”

黑衣人手中的阔面重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霍霍，挡住了他们一次次的攻击。

“杀啊——！”

他护住了母亲，护住了嫂嫂们，护住了香儿、睿儿、贺儿、甜昕……

想到这里，他再次看向城门，死死地盯着那个大伟岸的神鹰看，试图从那个影上，捕捉到一属于自己记忆那个人的痕迹！

像！

也幸好，这辈，他遇到了辛珑。

一些人的胆气，顿时又壮了起来。

更让他至死都无法瞑目的是，他最终也没能护住风雨飘摇的萧家，没能护住母亲和嫂嫂们，甚至连年幼的侄侄女都没能护住！

如果二哥能活来……

尤其是现在又碰见了一个与大哥这么像的人，他更无法忍住不这样去妄想。

当他们逐渐发现，这个黑衣人虽然手恐怖，刀法凌厉，却似乎并没有杀手的意思，只是将他们击退、震开，阻止他们靠近城门时……

这刀法，这法，这面对千军万，依旧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一面嘲笑着自己的异想天开，一面又死死抓住那一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希望，不肯放手。

城墙之上，萧惊鹤看得目眦裂，指甲掐了手心的里，尤不自知。

幸好，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没能战死沙场，却死于谋算计，死于自己人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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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也会和哥哥们一样，革裹尸还。

从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想过了自己最终的结局——

那大哥呢？！

没有一个民，能真正突破他的刀网，近得了他的！

萧家，总算没有重蹈覆辙。

是她的现，改变了一切。

“对！冲过去！城里有粮！只要冲去，我们就能填饱肚，活来！”

城的厮杀仍在继续。

太像了！

未能将哥哥们的尸首从北狄带回，未能让他们土为安，依旧是他心一不掉的毒刺，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无能和萧家承受的屈辱。

那些民，起初确实被黑衣人的雷霆手段和大气场所震慑。

会不会也有可能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