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仪扶好了。”

那粒豆在齿间微微发颤，从包里翻更红的一截，从涌来，直直到宁壑的脸上。

宁壑将尽数吞，她抬起宁礼的右，把那条的膝弯压在自己肩上。

宁壑反手了这一掌，继而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只被灼伤的手抬起来，在自己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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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礼后背抵着柜，柜面冰凉的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上来。

她的膝盖发，顺着柜面往，几乎要坐到宁壑脸上，宁壑的鼻梁在的挤压撞那闭的，鼻骨，抵在侧那粒还未的包上。

吻上她的嘴，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去，在她腔中扫过。

她的话在宁壑的嘴变了调，宁壑偏了一，换了个角度，就着这个被宁礼几乎坐脸的姿势找到那粒藏在包里的，用嘴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嘬了一。

“母亲……”她的声音从宁壑肩窝里传来，又又哑，“拿来好不好……女儿难受……”

宁礼想要辩驳，可被母亲攥住的太过刺激，一边落泪挨骂一边应证母亲的话一般赤着脸在母亲手里蹭动。

而她的还在违背她的意志给诚实的反应，发抖，不甚丰腴的大侧的肌痉挛着向收拢，夹住了母亲的脸，宁壑的鼻梁陷那柔的隙里，那肤的温度在升，乎乎地裹住她。

宁礼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低看见母亲脸上被自己的打，那顺着宁壑的鼻梁往淌，这一幕让她从脊椎骨开始发，羞耻像一样漫过。她的手不知该放哪里，指尖悬在空中抓了两，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难受是应该的，挨罚时讨价还价，这不住的东西还愈发贱。承仪真是天生的贱胚。”

宁壑半跪在宁礼前，掀开散落的裙料，把那会完全暴来，的馒闭合着，她嘴贴上那朵燥的。

宁礼又慌又怕，想自己撑起来，但她的手臂在发抖，本撑不住重，反更往沉了一截，母亲的整张脸更地埋了她间。“母亲、……呜嗯、不要这样——！”

宁礼的手指攥住宁壑肩的衣料，没有力气把母亲推开。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宁壑的嘴从她上移开，同时手掌从宁礼的回到，手指顺着那的廓动，找到那枚玉的位置，那东西严丝合地卡在里，只一截玛瑙作为底，隔着布料上去时，宁礼咙里发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然后她蹲了去。

大被拉开，那刚刚过的完全敞在宁壑前，微微外翻，

“母亲、母亲！不行……！”

宁礼的视线落在母亲的动作上，她看见宁壑——自己的母亲、九天宗的宗主——正跪蹲在自己间，嘴贴上那涩的、连自己都不常碰的。视觉上的冲击比来得更猛烈，宁礼的瞳孔猛地收缩，后脊噼里啪啦窜起一阵麻意，直冲颅。

纤细的十指迭在脸上，指间烧红的耳和尾。

她想把母亲拉起来，但宁壑的嘴已经压了上去，面温而，燥的肤在的渐渐柔，那两闭合的大在持续的微微松开了一些，一窄窄的、浅粉的隙。

母亲俯在自己间的模样尽收底，冠束起的墨发，肩暗金松纹的刺绣，垂落的藏蓝衣摆，这幅画面和间传来的形成了剧烈的冲击，她的耳朵里嗡鸣声越来越大，膝盖抖得几乎要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