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药瓶，一只白玉药瓶被撞倒了，骨碌碌地到案边，掉在地上摔碎了，药粉洒了一地，一郁的香气弥散开来。

谢仁加快了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推到最，狠狠地撞在那块上。她能觉到自己的也在近，开始发，向上收缩，胀大了一圈。

谢仁了几气，伸手将明矜翻过来。明矜的得像一摊泥，被翻过来的时候毫无反应，四肢无力地垂着，歪向一边。她的脸已经哭得一塌糊涂，泪和涎混在一起，瞳孔涣散。

谢仁将她的双架在自己肩上，把她的抬起来，乾元的还在衡和，发搅动的声。

谢仁重新开始动，明矜的只是微微颤了一，连声音都没有发来，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任何反应了。

这一次的送比之前更快，但力度轻了一些。她知自己不能再把她伤了。她的手指伸到明矜的上，又开始搓那颗已经被搓得红的小粒。明矜的在她手指碰的瞬间就弹了一，腰腹向上弓起来，咙里发一声极细极弱的，像某小动被踩到尾时发的声音。

这一次的来得很快。明矜的还在上一次的余韵中没有完全退来，新的又迭加了上去。她的在中不停地颤抖，持续痉挛，温的一一地涌来，把谢仁的整都泡在温黏的里。

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只有气音没有声音。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无力地抓了抓，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徒劳地在光的木面上来去。

谢仁在了她。的时候，明矜的猛地一僵，然后是更剧烈的痉挛。她能觉到那些被的蠕动推着往更走，满了的每一个角落。

谢仁将从她来。立刻从翕张的涌来，一大白的稠，带着淡淡的腥味，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大滩。明矜的还在翕张，一缩一缩的，每缩一就吐一。

谢仁将她从案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明矜塌塌地挂在她上。

谢仁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两之间，手指探，把里面残余的抠来。每抠一，明矜的就轻轻颤一，但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谢仁的手指在她抠挖了一会儿，确认里面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才将手指来。

明矜的还在外面，比之前大了好几倍，从包里完全探来，红通通地着，表面的肤被搓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细密的血。谢仁用拇指和指住那颗胀的粒，轻轻搓了搓。

明矜的猛地一弹，咙里发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意识地并拢，把谢仁的手夹在两之间，向后缩，想要躲开那只手，但谢仁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本躲不开。

谢仁继续搓那颗豆，指腹碾过的粒表面，指甲轻轻刮过端。明矜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整个人在谢仁怀里像一片被风动的树叶。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任何声音，只能看见她的咙在剧烈地蠕动。她的泪大颗大颗地从眶里来，顺着脸颊往，滴在谢仁的衣襟上。

来的时候，明矜的整个弓成了一个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还靠着谢仁。她的猛地蹬直了，脚趾蜷成一团，脚踝在谢仁手臂上蹭来蹭去。她的剧烈地痉挛，一透明的从来，那清澈的、淡黄的，带着一淡淡的甜腥味和味。

那来的时候，明矜剧烈地搐了几，然后整个人一来，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