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仁的指尖在她游走，从大外侧涂到侧，着小，把药膏涂每一褶皱里，刺痛的觉让明矜拧着腰想逃。

谢仁住了那个位置，指腹在上面画圈。每画一圈，明矜的就颤一，就绞一次，从涌一温的黏，顺着她的手指往淌，滴在紫檀案面上，留一小滩透明的迹。

谢仁的手指在里转动，指腹碾过的每一寸，寻找那个让明矜反应最大的位置。在偏上的一小块区域，她的指尖上去的时候，明矜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腰腹猛地向上弹起，咙里发一声尖锐的气声，然后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息。

谢仁将她的翻过去。明矜没有力气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合，只能任由谢仁摆。她的腹贴在紫檀案面上，案面冰凉光，贴着她的肤，激得她浑一哆嗦。房压在案面上，在冰凉的木面上，得发疼。掌大的小脸侧着贴在案面上，半边脸颊被硌红印。

明矜的嘴里溢一个声音，不是，更像是哭泣被闷在咙里发的那呜咽。她的眶红了，泪在眶里打转，睫上沾着细碎的光，但始终没有落来。她的手抓住案沿，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臂在发抖，连带着整个上半都在颤。

“师尊手上用不上劲，的力气到不小。”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明矜的像是被空了一样，一来，腰腹落回案面，双从谢仁腰侧落，无力地垂在案沿外面，脚趾还在一一地蜷动。

谢仁加了一手指。两手指并拢挤的时候，明矜的剧烈地弹了一，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嘴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一声极轻的息。

的。指尖到胀的大时，明矜的猛地一颤，膝盖往收，但谢仁的手掌压在她大侧，把她的重新回去。

被撑开，能看见的被拉得绷绷的，泛着的光泽。的被手指挤向两边，褶皱被撑平了，变成一层光的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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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膛还在剧烈起伏，但呼已经从急促变成了的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一手指探了。明矜的猛地弓起来，腰腹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还贴在案面上。谢仁的手指很，指节分明，中指探去第一个指节的时候，的就立刻缠了上来，箍住那手指。里面比平时更，温度得不正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谢仁将手指推到第二个指节，然后停来，受的痉挛。她能觉到那些褶皱在手指周围蠕动，一层一层地着她的指腹，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她慢慢地将手指往外退，退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里面，然后又推回去，这次推到。

来的时候，明矜的整个僵住了。她的腰悬在半空中不动了，颈的肌绷得像琴弦。她的嘴张开着，抵在颚，发一声极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的收缩变得又快又猛，每一都像要把她的手指绞断，温的从涌来，一一，顺着她的手指往淌，滴在案面上汇成一小摊。

药膏涂上去的瞬间，一清凉从扩散开来，暂时压住了灼烧般的疼痛。但接着，之前那瓶药的药效就被这清凉激发了，两药在她冲撞，冷替，像被姜浸过一般疼。

谢仁没有停。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反复压搓，频率越来越快，力也越来越重。明矜的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膝盖向并拢又被迫分开。她的开始剧烈地节律收缩，一一，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往。

明矜还没有从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的睛半闭着，睫不停地颤动，嘴微张，能看见里面的尖。她的脸从红变成了苍白，只有尾还残留着两抹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明矜的呼越来越急促，膛剧烈起伏，尖在空气中得发疼。她的向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案面上，颈的线条被拉得很，能看见颈肤血的动。她的手松开了案沿，胡地在空中抓了抓，最后抓住了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谢仁的肤里。

谢仁将手指从她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在光线闪着亮晶晶的光，从指尖一直到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