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最后的关要穿越回原来世界的时候，突然现新的问题。

除非是想要卖第二 。

但你还是认认真真地一一和蝙蝠侠回答。

只是他问你基地要怎么办的时候，不知为何，手甲的指尖无意识抚过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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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十年还是学的太杂了。

没事总是喜观察别人的小动作。

可能阿蝙就是单纯中午吃多了，松松腰带；也可能单纯就是刷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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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蝙问你还有什么事要留给他去办的吗？

你想了想，其实没有。

末行者没有你现在也可以运行，哥谭的义警少你一个也不少，多你一个也不多。

如此想来，你确实孑然一，可以就此离去。

有没有你，对于哥谭没有任何影响。

你对阿蝙说：“没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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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还是想问阿蝙一个问题的。

例如……

你义警的怎么样，还有你其实算不算真的解决了哥谭的问题。

但这个想法一冒来，就自己都被自己的矫得直咧嘴。

离别的时候，就应该潇洒地挥挥手，留一个冷酷又帅气的背影。

“这些年来，你一直都的很好。”布鲁斯却突然开。

他将蝙蝠侠的罩摘，他略带疲惫的面容。

十年光，为他的鬓角抹上淡淡银白，在他的角刻上几丝细纹，他少了你们刚见面时候还残存的意气风发，却让本就有的沉稳定凸显。

这些变化明明应该是十年之间缓缓染就，却在今日才被你猛然惊觉。

你真的应该走吗？

会不会……像是一个逃兵之类的？

他的手掌落在你的上，轻轻抚过，你抬起，对上他的钢蓝眸，你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丝谴责的痕迹，却只看见欣的光芒。

“孩，我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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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

还没有人跟你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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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使劲地眨了眨睛，抿嘴。

片刻之后，才平稳了绪，抬起。

人要走的时候，还是要留个帅气又灿烂的笑容。

“嗯！”

“那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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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开系统面板，想要【是】的选项。

却突然想起之前的事。

所以你到底会传送到你十八岁的那个夏天，还是二十八岁的冬天？

这十年，到底是你偷来的岁月，还是另一个躯也在沉睡中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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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犹豫之中，目光不经意瞥见远方。

有人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你们。

被你发现之后，斯芙和卡珊都冲着你远远地笑着挥手，芭芭拉则是冲着你。

伊恩哭得像个傻x，旁边的芙尼无奈地拽着他的衣服，让他别真的跑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