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作为朋友的

“请坐。”

曾可芩放杯, 拘谨地坐在沙发边缘，双脚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神不知看哪里, 最后落在茶几上的绿植盆栽。

沈敬白坐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不远不近, 这距离刚好缓解了面试的压迫。

“个人简历带了吗？”

“带, 带了。”

曾可芩从包里拿一沓资料，不仅有个人简历, 还有过往获得的一些奖项和证书复印件, 时间顺序排列整齐。

沈敬白认真翻阅起来，浅蓝的衬衫, 袖平整，腕间的金属表带。骨节分明的手指住简历边缘，微垂着，神专注, 线抿成一条温和的弧度。

沈敬白抬起，正好对上她打量的目光, “你的简历很优秀。”

曾可芩慌忙移开视线，像是贼被抓了包，端起茶几上的杯, 低喝了一，企图掩盖脸颊的度。

“谢, 谢谢。”

“我能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吗？”

曾可芩了，放回杯，双手重新搭在膝盖上，背脊直, 一副等待老师发话的模样。

沈敬白被她这模样逗乐，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正：“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法学？”

曾可芩没有丝毫犹豫，如实回答：“我中看了一场审，它让我明白，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可以保护那些保护不了自己的人。”

“第二个问题：在你看来，律师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

曾可芩想了想，认真：“以前我觉得是专业能力。现在我觉得是责任心，对案负责，对当事人负责，不能因为案小或者当事人弱势就敷衍。”

“最后一个问题。”

沈敬白放手里的简历，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我记得你上一份实习是在拜尔，那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大所。而我这里只是一个小律所，给不了你薪资，也给不了你大平台的资源和客源。你为什么会来？”

曾可芩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双手抓住膝盖，抬起：“因为赵律师曾跟我说，大公司不一定是最好的路，有时候小律所反而能学到更多。我不太确定她说的‘更多’是什么，但我愿意来试试。薪资和客源确实重要，但对我来说，能跟对人、对事，比什么都重要。”

沈敬白看着她，目光沉静，似乎没有被这番话打动：“你的回答很官方，我想听真实想法。”

曾可芩覆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乌黑的眸盯住沈敬白，似有火光闪烁。

“我想跟着一个真正法律的律师学习，拜尔固然好，但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光鲜的平台，而是能够凭借自己的专业真正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曾可芩愣了一。

“您是说我……”

沈敬白站起来，伸手，“实习期三个月，工资四千，你愿意来吗？”

曾可芩看着伸过来的手掌，指甲盖修剪的净净，泛着健康的粉。

她站起，握住了他的手。“我愿意。”

沈敬白松开手，从办公桌上拿一张名片，“周一早上九，直接来报到。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曾可芩双手接过名片，低看了一，设计得很简洁，白底黑字，没有任何多余的纹。

“谢谢沈律，那我先走了。”

“嗯。”

沈敬白回到办公桌上，也不抬地看着文件。

她转来到门，关门时特地往里看了一。

光从窗外照来，落在沈敬白上清雅而不张扬。

走写字楼，曾可芩捂住狂的心脏，心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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