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我的外什么时候还？

曾可芩握着玻璃杯的手猛地僵住，迅速收回视线，假装看菜单。

乔萌小声询问：“庄律对面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不像是律所的人，穿得也太随便了。”

周逸附和：“你看庄律笑成那样，八成是个大客。”

郑治玺推了推镜，没说话。

苏婉怡：“吃饭吧。庄律的私事跟我们没关系。”

这句话提醒了众人。

曾可芩收回视线，心不在焉地戳着盘里的意大利面，大脑飞速运转。

能让拜尔的合伙人用这表说话，证明他们的关系匪浅。

也就是说，他当初现在大厦楼本就不是巧合，他知拜尔，也认识庄正源，所以才会在咖啡厅里那样威胁她。

想到这，她抬看了他一。

江时屿正好侧过，两人的视线差撞在一起。

曾可芩慌忙低，心脏吓得蹦蹦直。

应该没看见吧？

她屏住呼，不敢再抬。

饭桌上的话题已经转到了午的安排，几个人边吃边讨论，曾可芩偶尔上一句，仍旧心不在焉。

结账的时候，庄正源那桌已经空空如也。

回到律所，曾可芩打起十二分神，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案卷上。

不他和庄正源是什么关系，都与自己无关，她只需完成分的事。

这是一起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对货质量存在争议，标的额不大，但法律关系复杂，涉及产品质量鉴定、违约责任认定等多个难。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梳理案件的时间线和争议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天已经暗了来。

乔萌从椅上站起：“小可，班了。”

曾可芩盯着屏幕，手还在敲打键盘：“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一没完。”

“那好吧……师呢？”

“我也差一。”

乔萌又坐了来，“我陪你们一起吧。”

周逸从电脑后面探：“你的完了？”

乔萌起膛：“那当然。”

周逸竖起大拇指：“厉害！”

又过了一个小时。

曾可芩击保存，扭了扭酸痛的脖颈，低看了时间，八了。

苏婉怡也合上电脑，站起：“走吧。”

这个拜尔已经没什么人，走廊里静悄悄，白的灯光打在照片墙上。

曾可芩放慢脚步，扫过那一张张西装革履，神笃定的面孔。他们是拜尔的合伙人，资律师，也是她向往已久的目标。

乔萌发现她没跟上，退了回来，学着那些照片上的人摆一样的pose。

“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意气风发。”

曾可芩收回视线，那个画面太遥远，她想象不来。

“走吧。”

苏婉怡在前面喊了一声。

曾可芩跟了上去。

‘叮——’

电梯门打开。

乔萌捂着肚：“好饿啊，等会一起吃饭吗？”

曾可芩刚要回答，手机震了。

江时屿：【我的外什么时候还？】

她盯着屏幕，怔了一秒。

乔萌见她停来，侧询问：“怎么啦？”

曾可芩连忙：“我有事，你们去吃吧。”

“那好吧……”

曾可芩看着她们走远，低回复：【明晚八，j大北门，彼岸咖啡厅。】

对方很快回复：【ok】

次日，曾可芩带上了装夹克的购袋。

门的时候特意看了方雨的床铺，依旧空着。

她已经回家了好几天，说是要向家人坦白被骗的这件事。

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来到拜尔楼，曾可芩正好赶上即将关门的电梯。

里面站着几个人，赵墨也在其中，手里拿着一杯式，西装笔，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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