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卫娴的话当回事，她拽着卫娴不放，说：“有我在这，不你什么他都不敢数落你的。你就坐这里等等，父皇上就来了。”

接着，他向卫娴的方向走了几步，目光牢牢锁在了卫娴上，带着几分震颤与不可置信，全然不像是个威严的帝王，他凝视着卫娴，声音发颤着说：“慈娘？”

卫娴哪里知印象里在上的帝王见到自己时会是这般姿态，她心不妙，但还是作镇静的一一回答了圣上的问题。

卫娴心一沉，暗自祈求圣着上不要再找上自己。

李妙真对母亲的印象并不刻，但圣上却知，公主和她的母妃郑菩慈基本一模一样，所以虽然李妙真并非他的亲生女儿，但她却是所有皇公主中他最疼的那一个。唯一要说两个母女有什么不一样的，那便是公主更加脱活泼，而郑菩慈娴静温婉，他现在还记得有时候她抱着一本书，便能安安静静地看上一整天。

一旁的李妙真显然没察觉到卫娴这些心思，殿门被关上后，她笑嘻嘻地凑到卫娴前，说：“你看，我就说没事吧？父皇这人其实好相得很，你不用被他的份唬到。”

可卫娴回答完这些后，圣上似是还不满意，又问卫娴现在生活是否富足，为何会到京城。圣上一边问着，目光一边盯着卫娴，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李妙真的母妃叫郑菩慈，是圣上的郑妃，但在李妙真幼年时便去世了，去世前圣上力排众议，破格封了她后位，可却还是无济于事，郑菩慈没两日就撒手人寰了。

可皇帝的目光落在卫娴脸上时，仅仅只看了一，他便忽然愣住了。

晚上，李妙真让人给卫娴安排了一间偏殿。殿熏着香，被褥柔，可卫娴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睁着，望着帐繁复的绣纹，脑里思绪万千，一会儿是圣上看她时那个意味的神，一会又想到燕崇，她想燕崇会不会还在找她，想着如果被燕崇发现她在这里后会怎样。

怎么天会有这么巧的事？

卫娴心不在焉地了。

圣上年近半百，鬓边几缕银丝，面容清瘦却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可一看到李妙真，那双睛便弯了来，满是慈。人脱了他的披风后，他向着李妙真走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溺：“听说你今日又跑城外骑了？这么冷的天，回来的路上可冻着了？”

“父皇！”一旁的李妙真打断了圣上的话语，她不满地跺了跺脚，又说，“你叫我娘的名字什么？她叫卫娴，是我刚认的嗯朋友！”

李妙真却没有回答这个她觉得有些无聊的问题，而是扭指了指卫娴，对圣上说：“父皇，我今天在路上捡了个人，你看她和我像不像？”

听到这话，圣上这才收回了目光，他笑着拍了拍李妙真的手，与她谈了起来，只是目光还时不时的飘到卫娴上。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太监轻声提醒圣上之后还有事，需要走了。

圣上站起，卫娴觉得这帝王好生奇怪，便偷偷盯着圣上的背影看了两，可当圣上走到门时又停了来，他突然回过，卫娴猝不及防的与圣上对视上，只见他地看了卫娴一，似是还有什么未尽的言语。

半晌，圣上这才回过神，目光又在卫娴脸上停了片刻，才艰难的移开些许。太监给圣上搬了椅，他顺势坐在了卫娴跟前，对着卫娴问：“你叫卫娴？多大了？哪里人士？”

很快，太监喊一声，便推开门，圣上踏着风雪走了来。卫娴想从椅上站起来跪，可李妙真却依旧拉着她的袖不放，让她没法动弹，李妙真自己也没跪，见到圣上，只仰起脸笑嘻嘻地喊了一声：“父皇来了？”

这些年他一直觉得斯人已逝，只能将对慈娘的思念寄托在妙真上。可他此刻见了卫娴，才知这世上原来真的有人不仅容貌相近，格也相仿。而且而且他还记得他初见到他的慈娘时，慈娘也是和卫娴差不多的年纪，穿着和卫娴一样料的素净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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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李妙真不满地走到了圣上面前，挡住了他看卫娴的视线，说：“父皇！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审人的？怎么我领了娴娘来了后，你就不理我？不知的还以为娴娘是你亲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