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卫娴正在一个铺前挑着香，燕崇看她看得专心，一时半会不会走动，又瞧见不远有卖猫的，和卫娴说了一声便移步了过去。

那卖猫的藏在集市的小巷里，附近几乎无人路过。可燕崇还没有走近，却被旁边有人撞了肩膀，或者说，燕崇能觉到是那个人故意撞的他。

燕崇站住脚步看向来人，发现撞他的人就是那个在客栈里遇到过的孔玉西，闻到他上烈的酒气，燕崇勾了勾角，笑：“孔兄这是喝醉了，走路都不稳当了吗？”

孔玉西脑的厉害，但见到燕崇的一瞬，掌柜那句说燕崇“难缠、年轻气盛不知收敛”的话语不断在他脑海里回想，本就看这燕崇不的他冷哼了一声，说：“我就是要撞你，若不是你拦着，你未必不肯给我个机会。”

燕崇笑了笑，不急不慢地说：“孔兄这话说得奇怪。我阿若真对你有意，我再拦也拦不住。她拒绝你，那是她自己不愿，与我有什么关系？”燕崇顿了，拍了拍孔玉西的肩膀，说，“我阿看不上你，是她自己有力见，孔兄还需努力啊。”

孔玉西脸青一阵白一阵，攥了拳，说：“你少在这里怪气。我孔玉西在徐州也是有些脸的人，你现在对我这样，是你的损失。”

“孔兄说的是，”燕崇笑，“日后若有机会到徐州，我定登门拜访，看看孔兄的脸到底有多大。”

这话听着客气，可孔玉西也不是傻，怎么都能听得不对味来。他酒意上涌，脸上挂不住，猛的抬起手似想要打他，燕崇躲了一，可余光却瞥见正往这里走来的裙摆，他又往前移了几分，那掌“啪”的一声落在了他的胳膊上，也引得正寻找燕崇的卫娴向他们的方向望去。

卫娴听到声音，忙走上前，说：“阿崇，这是怎么了？”她看向一旁手还没放来的孔玉西，沉声说，“孔玉西，你打我弟弟作甚？”

燕崇解释：“阿早些时候拒绝了孔兄，他看起来正烦恼着，我劝了两句，他便手打了我。不过也不怪孔兄，应该是我有什么不好，让孔兄误会了吧。”

卫娴看着燕崇着自己的胳膊，早上对孔玉西积累起来的那好顿时烟消云散，她说：“孔玉西，不怎么说，是你打了我弟弟，你总要给个说法。”

孔玉西涨红着脸为自己辩解：“明明是他先言不逊的。”

燕崇眨了眨，说：“果真是我说了什么让孔兄误会的话吗？孔兄莫要往心里去，说来让阿评评理，我也好给孔兄陪个不是。”

孔玉西刚想张嘴，可细细回想了燕崇的那几句话，哪一句话不是往他心上戳，偏生又挑不什么大错。现在他又一一个“误会”、“赔不是”的，他还怎么发作？他刚才还一怒之打了燕崇，若再揪着不放，倒是显得在卫娘面前像个无理取闹的莽夫。

他了几气，努力压心中的怒气，但也一刻也不想再此地多待了，冷冷扫了一燕崇，转就离开了，留卫娴和燕崇在没什么人的巷。

卫娴低，看着燕崇本就受伤了的胳膊，说：“疼吗？”

燕崇却向后仰了一，躲了开卫娴的碰，说：“不疼的阿，就是旧伤本就没好全，这一打怕是又要养一阵，什么都不太方便了。”

卫娴皱了皱眉，“这个孔玉西，我还以为他是个面人，原来骨里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说完后，卫娴看燕崇的表不太对，只见他倒一气，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怎么了阿崇？”

燕崇说：“阿，我胳膊上的旧伤好像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