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醉的

隔日, 沈泽谦的便退得净。

谢京纾利落，解除义兄妹名分的懿旨在正月初九一早便颁了来，晓谕宗室。

沈泽谦的速度与她同样利落, 祝沅窝在颐珍阁拾掇行时, 便在听秉礼绘声绘地讲着朝堂诸事。

“文臣们的嘴都快要说破了，从太祖皇帝时官宦世家、勋贵弟幼时结为异姓兄妹, 成年后投意合成婚的事例一直说到先帝与太后的世之，”秉礼比划着，“末了礼柳尚书又来说了，‘礼法婚禁同姓、禁血亲，不约束异姓义友，实乃合古礼、顺人的佳话啊’！”

祝沅被他逗得直抿着嘴笑：“哥哥和皇后娘娘还真是迅速，我都跟得累了。”

但沈泽谦远比她想象中更为急切，利落。

初九给恒顺帝了一顿耳旁风，隔不几日, 柳尚书又接了新活：“启禀皇上，皇太秋鼎盛，储闱尚虚。臣等伏请陛早择良家淑媛, 为太选正妃，以正治，天人心。”

百官纷纷应和, 恒顺帝措手不及，只得带着答案问问题：“诸卿以为世族之中, 谁家淑女相宜？”

他视线落在前方年逾甲的太傅孔松年上，更多的是几分不愿被相胁摆布的神。

遥想昔年，他与谢京纾属意的都是孔松年的孙女，孔姝宜。

名门闺秀, 才德兼备，又倾慕沈泽谦多年。

时至而今，他也并未多改变这想法。其实祝沅与孔姝宜在他看来差不了许多，只是这大权已然旁落却无能为力的滋味，于他而言，实在不堪忍受。

须发尽白的孔松年列，似瞧不他的心思，毕恭毕敬地亲：“回皇上，当朝中勋臣、世家淑女众多。臣观祝侍郎家门清正，其女淑德昭著，素有贤名，且与太殿相识已久，意重，或是良选。”

彼时祝沅在东，和沈泽谦信中学会了后空翻的祝至大瞪大。

“你哪里会后空翻了？”她手托了托被圆的祝至快要压到地面上的垫吊床，忍俊不禁，“至，你不能只给舅父翻，不给娘亲翻呀。”

祝至不大兴地掀起一边，喵了声。

短短几日，它会了后空翻，会了杂耍，它自己怎的不知晓？

也没人来告诉它。猫好人坏。

“还舅父呢。”正挠着祝至的，后响起青年清冽带笑的嗓音，“宸裁已定，我了阁，很快赐婚的圣旨便会到祝府了。”

“至，该唤‘爹爹’了。”沈泽谦随手捻了条小腌鱼喂它，笑。

祝至无语地吃掉小腌鱼。

真是个心比它掉的还多的人。

喂它一万条，它也学不会说话的。

更学不会后空翻和杂耍的。他怎么不自己耍给它娘亲看？成日压力一只无辜的小猫。

但祝沅笑地偎到了他边去：“你的背好些了么？”

“你要亲自瞧瞧么？”沈泽谦反问。

“我不要。”祝沅定地拒绝，“冬日里将衣裳脱来穿去的，你不嫌麻烦，我还担心你着凉呢。”

沈泽谦了她绵绵的脸颊，得她樱微微嘟起来，方倾啄了。

祝至非礼勿视地闭上，不再看他们你一我一地调。

正月十四，赶在元宵节的前一天，赐婚圣旨三四请地送来了祝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太沈泽谦端凝守正，恭定谦和，年已及冠，宜谐佳偶，以肃治，以昭雍和。”

“侍郎祝安康嫡女祝沅，生而淳真，无矫饰之态；怀仁善，有赤诚之姿。行止端恭，质清宁，堪储贰，主理东。”

“朕躬察其品，嘉其纯良，今特赐祝沅为皇太正妃，择取吉期，备礼行聘，届期完婚。望尔往后常怀纯心，敬慎持躬，永承天眷，共谱雍熙。布告天，咸使闻知。”

“钦此——”

太监上扬的尾音重重落在祝沅心尖，可角却与这声音一同大大地扬了起来，腮边酒窝陷，尖尖的虎牙也笑了来。

“珍珍，瞧你这模样。”徐窈原本还笑不大来，一看她，也跟着弯了弯，“这是生怕旁人不知晓你有多喜明濯呢。”

“因为珍珍真的很喜他呀。”祝沅耳缘红透，笑音却不停，“娘亲，我与他在一就很开心。觉得他上的沉香比香铺里的更香，衣裳穿在他上也比成衣店里更漂亮……”

徐窈望着她，不舍地叹了气：“你与明濯商量过婚期了么？”

“还没呢。”祝沅想了想，“但是我不想盛夏里成亲，会得厉害；冬日又会冷。估摸着日或秋日吧。”

徐窈摸了摸她的脑袋，没多说，只听她笑：“这般赐了婚，明日元宵节，我就能和哥哥光明正大地去过了！娘亲你说，我穿哪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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