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寒假怎么安排？”余烬随问着。

“我，我，我没，没安排呢。”

“啧，怎么回事儿，”余烬听他说话又开始结，挑挑眉，“刚刚还说得好的，怎么一跟我说话就结，啊？小结。”

最后一句“小结”是对着金宝儿耳朵说的，金宝儿知余烬没有恶意，也不是在嘲笑他，甚至还能听几分区别普通旁人的亲密。

“我，我一直，在练。”

余烬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带着特别的执拗，拉着金宝儿要带他练习说话。

但金宝儿太张，一直说得磕磕绊绊，余烬实在听不去了，瞪吓唬他。

“要是还说不好，今天不放过你，得罚。”

金宝儿像个犯错的孩，低去，坐得很直很乖，双手叠在上放着：“怎么，罚？”

余烬的犟劲儿一上来，非要把前的小结给收拾利索不可，把人又往沙发角捞了捞，准备继续教育。

“罚你喝酒，不利索一次，就罚你喝一杯，不利索两次，就罚你喝两杯。”

“哥，我酒量，不好。”

“那就好好说，这样吧，我给你三次机会，先跟我学一句，余烬哥，我放寒假了，寒假还没安排，预备，起……”

余烬还贴心地给起了个，金宝儿张嘴跟着学：“余，余烬哥，我，我放寒假……”

“重说。”

“余烬哥，我放，放寒假了……”

“重说。”

只有三次机会，金宝儿停住了，不再低着，抬看着余烬。

余烬也在看他，喝了酒的人多了几分包气，衬衫袖挽到手肘，两条很有力量的胳膊撑着，眯看金宝儿时带着醉意的审视，看着也比平时更容易靠近。

光线昏暗，灯来回闪，看不清人脸。

金宝儿的视线很好地被黑暗掩饰着，直勾勾盯着余烬。

从蒙在被里一边安自己一边喊余烬名字开始，他的萌动就是明了汹涌的，不可控，此刻更加肆无忌惮向外扩张。

余烬一抬：“看我什么，继续说。”

第一遍没说好，第二遍还没说好，第三遍金宝儿更张了。

又是结结说完，他认罚，端起手边的酒杯就要喝，余烬疾手快抢过去。

“傻啊，我逗你呢，你还真喝啊。”

果早就上了，余烬把杯推给他：“喝这个。”

“你说，没说好，要罚。”金宝儿捧着果，一一慢慢嘬。

余烬笑：“怎么，我让你啥你就啥？”

“嗯，你让我啥，我就啥。”

余烬没再难为金宝儿，他又被其他人了两杯酒，本来就不太清醒，后面醉得更厉害，最后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金宝儿肩膀闭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