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这些么？如今都跑哪儿去了！”

“佛界虽与我们势不两立，但听闻他们并非是不想，而是自己的烂摊都没收拾好，那样一个响当当的佛修，却了天大的丑闻，我都替他们蒙羞！”

“什么丑闻？快说来听听！”

“说是为了一名毁了五界、被十二峰亲自扫门外、活时就被封棺的妖女殉！”

“十二峰这样心狠手辣，我都自愧不如。”

“破了戒还算什么响当当的佛修？佛界莫非是没人了么！”

“人前信为真，人后短话，尔等是半不辨真与假啊？”

“就那一群惺惺作态的人，真假不都显而易见么？你在声张什么正义？”

……

万苦辞一听家里短，脑里如有成百只毒蜂盘桓，随即将这群人一哄而散。

而今他一睹此雨真容。

只觉。

雨字怎解，都不过天命当。

……

而望枯再次醒，又是一栽里。

她猛然咳嗽几声。

往周一看，那些棉线早已不知所踪，活动一番骨，又觉骨骼分明，力充沛——织骨织骨，莫非是就此了她的？

忘苦剑也养蓄锐，断剑有力，为此幽夜中的火苗，既可指明方位，又有再起棺材之劲。

而这回，许是织骨棺“功成退”了，脆剑一撬即开。

望枯：“……”

她顾不上疑惑，棺材无压着，自要先探来见见天。

山河混沌，瘴横飞。此地人味不厚，却有树成林，捣衣声过，乍一看，是个江南小城。

倒似梦中一般，四空，一望尽。

岸上的捣衣婆，各个没脚，抱着木盆要离去，其中一个却朗，正是招手与她说。

“姑娘！新来的罢？要去界往东走，要去冥界往西走，此地为无垠集，记着！簿上没名儿的可不能落！定要办好了再来啊！”

望枯见是魂魄，怕被中，先是缩着脑袋躲闪，复而茫然：“……我死了么？”

几个婆娘面面厮觑，心生怜：“……”

那原先的大娘哂笑着，话也落得轻：“姑娘芳年早逝，不知生死也算有可原，但能来界，不是死人，也多半是将死之人，都需去生死簿上记上一笔……但你误打误撞此地，要回去可不便。”

她展颜：“无垠集的主们，十之八九我们都认得，不妨你说说有没有什么亲眷先走了？我去唤他们来，与你引引路？”

望枯一本正经：“有的，我认得万苦辞，他本事大，可否唤他带我去？”

婆娘们鬼影模糊：“……”

那大娘正以待：“姑娘竟与万苦尊为亲眷？”

望枯一五一十：“并非，我与他，互为债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