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

席咛颔首：“师尊所言极是，此事由我来。”

能有此等好事，望枯当然咧嘴笑：“多谢席咛师。“

众人：“……”

试问柳柯与休忘尘，谁人是席咛的师尊，谁人是望枯的师尊？实在摸不着脑。

刚打好用以御冬的锦被，就如此铺在血泪加、污垢满地的比试台前。望枯如爬虫往里钻，尝了个结结实实的乡，这才探半颗鬓脑袋。

望枯：“我好了。”

锣声虽迟已至：“起！”

席咛的确人比黄瘦，可打起来却毫不虎。第一回 剑，就伤了无名的前襟，还勾来断绣丝。

“好！这一剑虽十足激，却也有九成净利落，席咛开局占上风！定能逆风翻盘！”

“那可未必，喏，这儿还睡了个人呢。”

“……唉，差忘了她。”

“不对啊！这要真有了上劫峰望枯，席咛不就赢了吗！”

一世纷扰，望枯却半宿自宁。

忘苦剑就是她的烽火台，横在她被褥旁。只要战况一时不落眉前，就不会焕光亮，替望枯比量威风。

但自然，二人步法、剑法，势均力敌，再多分一人来，才是自难保。

望枯收剑，当真应了“人”二字。

席咛乘胜追击，无名也不是屡次占风，偶尔会拿青史剑当盾，抵了几次狠手的致命击。何况她久战不衰的扼要，也是应了骨轻盈，颇有望枯初来十二峰时，借风戏耍路清绝的意味。

如今，她狂无序，剑影挽雪，引来救命东风呼啸而过，两人上的佩环相击，清脆嘹亮——正是她还手之时！

“对不住了。”

无名轻声罢。

一剑刺伤她的手腕！

疤似红绳，锢得席咛舟远剑也险些握不稳了。

望枯睡了又醒，刚好偏撞见这一幕。

不知怎的，席咛腕心的一滴血，顺着刀尖，没能石穿，却像是去了斑驳了天。

红一块，黑一块。

明朗一块，暗霾一块。

望枯的心也跟着了——

这场战，好似就要分胜负了。

那些血，诡谲地、微不可察地游走在席咛的上，直至寻到两块玉，才似献祭一般，用己喂给它们。

席咛失其血，焚其命，顿时——见她收，皱成皲裂树，雪白面容上最后的笑，也被无抹去。

望枯翻而起：“……无名！快！斩断她的玉！”

无名正有此意，青史剑像火过，窜去席咛前时，却蓦地定住，走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