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寸嘴开得能一整颗杏：“……”

嬉笑脸的看客一听，又挂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是不得不信。

她救得了。

柳柯丢了手中，哐当一响：“此是你从‘再会幽冥’掠夺而来的罢？所谓‘再会幽冥’，因贪念而生，蚕不净之心后，才会将人放，蚕不了的，会次次加重痛苦，直到矫枉为止。而你，原以为什么都想要，结果最后只要了一座栅栏囚牢？”

可她不属于他向死而生的顽劣之界。

疮痍满目的梦中，除了她，从未有人闯过。

但风浮濯也会害怕。

但如今看来。

她知她无论如何也救不得自己。

望枯不带怕的：“师尊，我不愿的，若是成真了，我会抱着师尊不撒手，让师尊也随我一起卷去。”

她想要的，给。

风浮濯了然于，既已无刑罚，不必再叩首，只是从容起：“我应了望枯，回除了她需我、十二峰需我，我断不会再来。若来了，我便自剔净骨，不为佛门蒙羞。”

怕一旦习以为常，就会忍不住又回她边——

再清白的，用这等不清白的话，也是越描越黑了。

但风浮濯知，不是真的。

于望枯是梦，于风浮濯是往昔，他记得真真切切记得这些，却无法左右所有。

“我与她俱是清白，若来日有人不信，或不得已非要指认一个罪责来，自当说我一人足矣，哪怕只是这位兄弟说的……”风浮濯凛凛不迫，唯有此语才稍有停顿，“诱。我也定会一人事一人当，不会打搅望枯分毫。”

风浮濯再屈，看向望枯：“我且走了。”

望枯伸手拉住他：“不准，好多话都没问完呢。”

她想的，真。

风浮濯走后，望枯愤愤不平地与柳柯声讨不快：“……可我分明更想要一间屋，它为何不给我呢？莫非它坏了？”

求她在那烂而无序的过往中，再当一回普度一人的救世主。

再后来，望枯从天外客，成了梦中主。

旁人指无望，还拱火放任，路清绝便拿大师兄的风范，端个最为正派的说辞：“是真是假，唯有他们自己清楚，我们谁人都不了手。再者，如今五界里，早已没了女守贞一说，哪怕真是缘，不往外大肆宣扬，就不会惹祸上。”

始终能分得清的，只有望枯一人。

另一师兄却颇有微词：“十二峰双修者不在少数，但归宁佛境的弋祯法师都远赴千里寻上门来。可倦空君为鼎鼎大名的佛修，还不知悔过，屡次三番跑来上劫峰，哪怕不以清心寡为己任，无人会信，多半只会坏我们上劫峰的名声！这代今日不给，明日就会惹祸上！”

风浮濯又回首看望枯一。

柳柯

怪不得起先没有异样，而后才被拆解了七魂六魄。

柳柯开得一双红，颇有震慑之用：“不劳而获的废！再丢去自省几日罢！”

他本无贪，可那一瞬，她想寻望枯。

是他想以假真。

于是，他想控这场梦，试着开说话——

风浮濯离去背影微僵：“……”

这时，风浮濯不再留恋，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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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浮濯亲见她要解救他四百年前的宿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