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

第六次。

……

第十一次。

从起先的难以果决，到对己了如指掌。

哪惧得狠。

哪不住渴救。

哪沾最痛。

哪个笑声挥之不去。

她都谨记于此——

直至不曾再有半迟疑为止。

如此往复，看客也都没了兴致，有的暗骂她为“蠢笨之人”，有的目不忍睹，有的脆将上劫峰的人唤来，有心相助，无心问底。

“你们师妹莫非是得了失心疯？快来罢！”

路清绝为首，苍寸为辅，万来护左，廖董守右，无一不震慑良久。

两大嗓门的，一人一声，二者合计呼喊。

“怎的跑那儿去了？莫要动！”

“是啊！你且等好！你路师兄这就来救你了！”

而这路师兄提着清绝剑，于上凌波微步，将廖董远远撂在后，开就是一记狮吼：“丢人现脸的东西！也好意思等我来救？”

望枯后跟嵌石窟，不再贴，两指夹剑，转动腕心旋转。绚锋利的后，她直截了当松开手，断剑直向方路清绝落去。

路清绝始料未及：“……喂！”

他伏低，举清绝剑相御。

断剑转不停，刚好碾上清绝剑的剑刃——

噼里啪啦转了十几声，它才停。

而路清绝。

虽毫发无损，脸却不自觉地绿了几重。

望枯好奇往探的法也与众不同——她微微屈膝，一双脚卡石窟中，又倒挂金钩，发有大半没盈盈间。

倒看世，清绝剑的煞气毁了个大概，剑正侧方，又留了一个三角缺。

刚好路清绝的一边怒目。

路清绝大发雷霆：“望枯——”

而望枯没有躲藏，笑是涟漪所泛而成，载个无邪，个柔风，好似浑上的痛都不治而愈。

“路师兄，这回也是我赢了噢。”

路清绝一脚跌落池中，呛了好几：“……”

望枯收脚，顺手拉住路清绝的衣袖：“路师兄，你如今怎的比我还狼狈？”

路清绝吐钻嘴的鲤鱼：“还不是你害的！少惺惺作态了！我可不需你救！”

望枯拿断剑晃了晃：“我是救它，想借路师兄扶我一把罢了。”

路清绝：“……”

气绝至此，他已良久说不话来。

望枯追他后：“不过也谢谢路师兄手相救。”

……虽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