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到了。

一百万，看到这个，值了。

“周总，您看那个罚——我已知错就改。”

周司骋：“错哪了？”

梵昊：“呃……”

周司骋：“风险控制不当。”

梵昊据理力争：“您就算真要罚钱，也别找这个借，我风控的丢不起这个人，这我得放了多大一笔坏账。”

周司骋：“我看你还没反省够，是谁跟向蓁说我可能没有表面上那么穷？”

梵昊：“……”他车后背着周司骋跟向蓁偷偷说的，被向蓁如实转告了？言多必失啊言多必失。

突然很羡慕向蓁朋友圈的那些人，贴脸骂周司骋抠门都没事。

梵昊哈哈一笑：“我只是替你打探一夫人对你的信任度。”

周司骋正：“你知我婚姻稳定，对我、乃至对整个周复集团的重要吗？你昨天的行为意在给我的婚姻引风险，你还敢说你在风控？罚你一百万算轻的。”

梵昊无语凝噎。

他当然知稳定的婚姻对集团掌舵人的重要，它影响东信心、关系权离析，总裁现婚姻丑闻被曝光，其产品容易被消费者抵制，直接会给集团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问题是你特么有结婚证吗！

周司骋此番话只透一个意思：他是认真的。

梵昊：“认认认，我认，我私底给你一百万份钱行不行。”

周司骋：“我缺你的一百万？”

梵昊知，周司骋是在报昨天被看笑话之仇，虽然52红包是他自己发的，但是揭穿他抠门的事实是梵经理的。

“想撤销罚也行。”周司骋风一转，“我帮我办件事。”

梵昊：“什么事？跟你老婆有关？”

周司骋：“你把他招周复银行。”

他观察到，向蓁对银行工作存有久的向往。如果他能银行，就能双休，早九晚五，辞掉果公司客服那个敌环伺的破工作。工作环境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梵昊拳掌，这可是正大光明了解总裁夫人的机会，他决定要成为夫人的亲信——贴脸骂周司骋抠门也没事的那一派。

“向蓁读什么专业？我安排一。”

周司骋：“没有学历。”

梵昊：“那是什么学历？”

周司骋预估了一：“义务教育。”

梵昊震惊，他们银行新来的保安都是本科，周司骋找了个小学毕业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