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蟒相争、生死回(4/5)

厉寒生目光从天上收回来，看向了旁边的女儿，早已经大，和以前截然不同，却依旧喜哭哭啼啼的女儿。

厉寒生笑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发自心底的笑了，比上次在婚礼上笑的好看很多，就和当年女儿第一次开说话，声气的叫他‘爹爹’的时候一样。

宁清夜手忙脚的在腰上摸索，找到伤药，倒在手心，手却忍不住的发抖。

厉寒生动了动手指，示意女儿别忙活了，他直视女儿的双，睛里再无郁，只剩溺：

“清夜，爹爹对不起你。”

“爹，你别说话了，你……”

“要说，好多年了，都没和你说过话，要说。”

厉寒生气息虚弱，却勾着嘴角，认真：

“当年是爹不对，爹也后悔，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这十几年，一直想去找你，但不敢，不知该怎么面对你，你问起当年的事儿，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错就在我，我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

宁清夜在暴雨微微颤抖，摇：

“我不怪你了，我知当年的况，我不怪你，我只是想你，但是你不来，埋怨你，我从来没恨过你，爹，你别死……呜呜……”

话语逐渐呜咽，清双眸伤心绝。

厉寒生中显几分死而无憾的释然，竟也挂着几滴泪：

“不怪爹爹就好，以后，光和你娘亲歉就行了。”

“爹你别说话了……呜呜……”

宁清夜握住厉寒生血迹斑斑的手，放声大哭，哭的如同当年在蜀地山寨，失去娘亲的那一刻一样。

厉寒生一直在笑，可能是这么多年笑的最痛快的一次，上伤痕累累，他靠在了墙上，面向天空。

天空的云层上，那个带着斗笠的女侠，好像也在注视着他们父女俩。

女侠叫裴云，和天上的云一样漂亮。

只可惜这么多年，他连女侠的名字都不敢回想。

厉寒生看着天空的云海，慢慢闭上睛。

雨是云的泪，那就是裴云的泪，女儿哭这么伤心，她应该也会跟着落两滴泪，在他脸上吧……

“爹？爹？”

宁清夜见厉寒生闭了，泣的猛地一僵，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颊，嘴颤抖，却不敢抬手去碰。

“清夜？伯……”

许不令带着满伤痕从集市外跑来，穿过了给他看伤的护卫，来到断之前，瞧见目的场景，声音戛然而止。

“爹……”

宁清夜跪在厉寒生旁边，哭声歇斯底里，近乎沙哑。

陈思凝也站在护卫后面，见状于心不忍的低了，抹了抹角。

许不令脸发白，缓步来到清夜的后，半蹲着，想劝几句，却不知该如何开，只能自责：

“清夜，是我不好，不该让伯父手……”

“呜呜……”

宁清夜哭的伤心绝，本听不话语，只是埋痛哭。

许不令抹了把脸上的雨，想了想，一手搂住了清夜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厉寒生的手。

只是……

厉寒生察觉被许不令握着手，睁开睛蹙眉：

“你作甚？”

“……”

哭声戛然而止。

宁清夜泪依旧不停，茫然望着厉寒生。

许不令则是连忙把手松开，稍显莫名的：

“伯父，你……你伤势重哈。”

厉寒生回忆过往被打断，有些无奈的摇了摇，撑着墙站起来，低看了看上的伤：

“没大碍，不用担心。在菩提岛，伤比这重，两个废宗师就想杀我，也太小瞧我厉寒生了。”

？？

宁清夜瞪大睛，中先是惊喜，不过上就隐了去，变成了往日的清清冷冷：

“没事你躺这里作甚？真是的……”

宁清夜都不知该说什么，站起来，扭就走。

“这不打累了，休息一会嘛。”

厉寒生呵呵笑了，笑的有傻，见清夜负气而走，悻悻然转，走向了集市外。

许不令站在原地，摊了摊手，也是无话可说。他转看向一直站在外面的思凝，询问：

“你们怎么过来了？”

陈思凝松了气，快步走到跟前，帮许不令着肩膀上的伤，轻声：

“方才小桃忽然跑回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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