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张了张嘴，稍微琢磨了：

“男朋友……嗯……这个词好奇怪……”

松玉芙好不容易鼓起的坦白决心，刹那间被怼的一不剩，轻咬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告辞，而是走到了台边缘坐。目的嘛，自然是提前和许大世搞好关系，免得诗词的事儿东窗事发后找她算账。

许不令越听越不对劲，心中觉得好笑，抬了抬眉：“松姑娘，我可没答应，你就直接把我当男朋友？”

“等等！”

许不令手持鱼竿坐在榭的台上，居于幕后的缘故，除了等结果倒也无事可。

还别说，这搭讪的措辞很直男。

松玉芙轻手轻脚走到台上，先是欠福了一礼，心中有愧的缘故，眉宇间带着几分扭，小声：“许世，我有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许不令不晓得松玉芙的心思，忽然见她在旁边坐，还抿着嘴傻笑，自然是想歪了。

“男朋友？”

“松姑娘不请自来，可有要事？”

“哦……”

步伐轻盈，以许不令的耳力可以听是女，还以为宁清夜找不到机会又跑回来了，转看去，却见是好几天没见的松玉芙鬼鬼祟祟朝这边过来了。

许不令往旁边移了些保持距离，挑了挑眉：“松姑娘，你不会真想当王妃吧？我上次打你用的是戒尺，可没动手，你要是赖上我，我可不认。”

“我凭什么把你当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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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玉芙有些疑惑，却没那么多，脸一苦略显委屈：

时间尚早，雪洒在曲江池畔，湖平如镜，天地无声，宛若一副墨丹青。万千锦鲤时而跃面，似是想接住那从天而降的雪粒。

“不上哈？”

“我向来都是以德服人，武德！”

松玉芙眨了眨睛，倒是没有生气，认真：

夜经过短时间的修养，气好了不少，此时提着剑微微颔首一礼：“多谢，有缘再会。”说完后没有久留，低着便快步走了榭，前往离开曲江池的必经之路上等待。

松玉芙连忙：“我听话就是了，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作为男朋友，你可不能直接翻脸，要向君一样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松玉芙微微颔首：“我把世当知己朋友，何须世答应。若是世也把我当朋友，那就最好不过啦……”

许不令上打量几，勾了勾嘴角：“只要你乖乖听话，不给我闯祸，勉为其难把你当女朋友也不是不行。”

松玉芙踌躇片刻，认真回答：“志同合便是知己，我与那些官家小聊不来，反而对许世的才学和城府很佩服，所以把许世当……嗯……男朋友！”

许不令眉一皱，说实话不太喜这老给他添的学妹，当把脑袋转了回去，继续望着湖面：

祭祀英烈的队伍还没回来，鱼儿也没上钩，许不令正无聊之际，后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世莫要说笑，上次是我误会在先给世惹了麻烦，你打我也是应该的，嗯……我倾佩许世的文采与品德，只是想和世个朋友。”

大雪纷飞的缘故，松玉芙袄裙外罩着红披风，兜帽把发髻盖的严严实实只一张青涩脸颊，即便如此也冻的红扑扑的，不时把手放在嘴前哈气。

“止戈为武，以仁、义为本分才叫武德，世理解错了……”

松玉芙大理是一接着一，半天不带重样。

许不令反正无聊，倒也没有嫌弃，认真听着试图化他的‘女朋友’絮絮叨叨……

“女朋友……”

“那就别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