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

暗淡的、白惨惨的屋。

很安静，什么也没有。

没有一个鬼影飘忽不定，没有莫名洒的血迹，也没有一张不认识的脸突然从哪个角落向他扑过来。

李叶大了一气，放心来。

走过舞厅门，彻底放松，再往前走时甚至有心哼歌。

因为完全没动脑思索，所以一开始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唱什么，直到哼了几句，唱歌词，他才反应过来。

是首老歌，差不多是他小时候、七八岁的时候，他祖母、外祖母看的电视剧的主题曲，是个非常苦的电视剧，他其实没怎么看过，因为不喜那又慢又苦的翻来覆去的节，但因为总是能听到，因此记住了这个曲调。

悠，缓慢。

他哼着，在一段一段亮起又暗的灯走着。

不知从哪一步起，他听到一模糊的声音，起初很低，慢慢响起来。

他没有仔细去听，但觉是很柔和的声音，跟他哼唱的曲调合在一起非常和谐。

渐渐的，声音更大。

走到小会客厅门时，他突然停。

这次，他没敢回。

声音是从小会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大了，能听清楚，像是老式唱片机里发的声音，带着滋滋的电声。

空、黑暗的房间，婉转悠扬的女声如泣如诉：

“可惜你不懂……当年好时光……”

这是他刚刚在唱的歌。

梁觉星喝了一杯秦楝的特调后就没有再喝酒。

秦楝的这杯酒，确实好喝，他很多时候说辞夸张，但对于自己的调酒手艺没有。能喝到他亲手调的酒，完全可以称得上绝佳的运气。

但度数，确实也绝佳。

梁觉星第一还没有觉，只觉得味不错，第二就尝来了，酒顺着咙去三秒钟，一意直冲脑门儿，不夸张地讲，整个人都起来了。

“dragon fire是什么意思？”

她这当然知这个词表面的意思，但是秦楝说这个名字时的语气和那双一直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的闪动着光芒的睛，都让她觉得这个名称似乎还有什么别的寓意。

秦楝明白她的意思，他微微歪，冲她笑了一。然后拿过自己的杯，跟她的杯轻轻一碰。他虽然在给别人各的调酒，但自己喝的只是自由古，可乐加的很多，觉甜的很自由奔放。

杯举到边，他笑着对她眨了眨：“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告诉你。”

喝完一杯，秦楝像个尽职的酒保，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杯。

虽然味很好，但实在吃不消了。

梁觉星拍拍秦楝的肩，站起来，去外面醒了醒酒。

不需要到房外面去冷风，在安静的窗边独自站了一会儿，大概十几分钟，酒意还在，但人已经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