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我吗？”

梁觉星没动，手里的茶微微放一，她看人的目光很直接，这直接很残忍，她说抱歉。

祁笑了，一自我安的意识动作。

过了几秒，他再抬起睛来：“那你还记得咱们之前……”他犹豫了一，确定了措辞，“的接吗？”

“记得，第二天就想起来了。”梁觉星笑了一，“你不是一个很容易可以忘记的人，只是我离开这里太久了。”

——太久了，中间隔了几十个任务，几十段人生。

但祁笑并不懂这句话，而她也无法说明。

这段话题说到这里似乎已经可以结束。

但祁笑不甘心。

他垂睛去看那几只狗，“我见过麦十，”他突然回到最初的问题，“而且，”梁觉星看不见的角度，他眨了眨睛，也许是很张，也许是因为想泪，也许是觉得接来的话不该说来，“我喜你。”

梁觉星想说我知，就听人接着说：“在之前认识你的时候，就喜你了。”

祁笑终于抬起脸来，对她笑了笑，笑得不太好看，好像在认错的人、或是在告别的人。

“那时候我以为你对我会有一好，因为……”他停了停，声音有哽咽，“因为你对我……”后面的话好像很难完整地说来。

“我知。”梁觉星打断他。

——因为你对我和对别人不太一样。

不是误会，她当时以为他是任务目标，所以确实格外上心。

她记得他们之间的一些接，虽然短暂，但是确实不同。

她当时以为这不会给祁笑造成影响或者误解。

没想到。

但这不怪祁笑。

祁笑微微吞咽了一：“你不知，我当时已经打算好要跟你告白。没想到太晚了，”他自嘲地扯了一嘴角，“我太迟钝了，过了很久才意识到喜你，因为我以前从没对别人有过这觉。”

“了很时间……”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语，“才知这是喜。”

“如果，”他了气，“我当时及时告白，在别人之前的话，有机会吗？你有可能会答应吗？”

梁觉星看着他，眉微微垂去一，像有些怜悯，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抱歉。”

祁笑，表示知了。

“因为完全不喜吗？”

“不，因为不是好的时机。”

——因为【甜恋指南】指的任务对象不是你。

祁笑猛地抬起来，就像濒死的人猛然一气。

“那如果，”他问的很小心，很谨慎，带着最后一微薄的希望，睛望着人，像在漆黑无边的海中望着远方灯塔的一光亮，“是对的时机呢？”

如果祁笑是【甜恋指南】指的对象呢？

这个问题梁觉星没有想过。

她是一个相对冷酷、现实的人，很少考虑这没有意义的假设问题，尤其是在任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