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错，或许两个，或许很多个。总之他就跟阿波罗一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了代价。

她的手停了一。

“没关系，先生。”她随后说。她的睫翘起，她拿起枚金质镶象牙的梳随手梳着。

她垂着，“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很沮丧，从来没有这么沮丧过，当意识到一切都不可能了。但他同时又很轻松，他至少知了被拒绝的原因。他好像没有理由再纠缠，是时候该收回这不理的冲动了。

他迟钝到察觉不了，忽略了痛苦，他用玩笑掩饰着，于是他说，

“小，这算是我第二次被拒绝了吗？”

两次求婚被拒，这也是前所未有了。

他带着轻松的吻，轻佻，调侃，不在乎，但他睁着，他着神，他离不开她优的侧影。

他不知是什么吗？那他的受是什么？

她笑了声，她回看他，翘起的角，生动的尾，又像回到了以往都熟悉的那个模样。

“谢谢您，先生，带我看这样的一笔收藏。”

她的想法怎样，不得不承认，她是有心动的，他半跪在地上，把所有他认为好的东西在了她上，她如果开，她相信他会把一切都给她的。

所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看着镜里的人，一被装饰上那些贵重的礼，地位，财富，权势，全捧到了面前。

但是，就像那枚沉大西洋的蓝宝石，希望之星，它对她的意义是什么呢？她真的需要它吗？

然后她发现，这些实在是太重了，压着颅和脖颈，冰冷的，死的，取着她上的温度。

她开了，她从那怪异的气氛中脱离来。她如释重负。

她起了，他收回了目光。

他恢复了游刃有余的态度，他了气，站直了，微微绷，好像察觉不到被再次拒绝的痛苦。

“因为他知你是什么样吗？”他手搭上椅背，那里有她留来的温度，他低着，指腹挲着，突然问。

莉齐娅着手，她想了想，她也不确定了。

“他能理解我，能接受我的一些最荒诞的想法，包容，默契。”她停，更确定了，加上了一句，“就像一早就认识我。”

如果她是上辈的样站在面前，他一定能认来，她很确信。

那我该怎么认识你呢？他在心里想。

时机什么的，一定是某个方面了错。为什么他不能认识她，遇到她早一呢。

他伸手，她搭上去，来后，刚才在那个房间，那个银镜前的一切，就像是场梦。短暂，戛然而止，他们在镜中的对视，那对眸的相似叠，他的叹息，他对她为什么不属于他的询问。

他看着她柔细腻的肩颈，

“小，你能陪我去看奥尔良收藏的画廊吗？还有……卡尔顿府上的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