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行。”

满桌的人都笑了。

“我都行啊，只要我批假，我肯定立刻跟上。”秦臻嘴角噙着笑，给秦析沅夹了西兰。小姑娘看着碗里突然现的西兰，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其他人纷纷笑起来。

楚泽北这人力旺盛，抱着游戏手柄就钻了秦臻的房间。

“来两局。”楚泽北往床尾一坐，熟练地调试着屏幕，“刚好试试我刚的新盘。”

“你今天菜得离谱。”楚泽北盯着屏幕，拇指在手柄上猛推了一把，“平时不是能我吗——哎，你又死了。”

“我已经不喜舅舅了！”秦析沅用非常慊弃的语气说。

“舅舅带你去。”秦臻在旁边嘴。

秦臻撑着陪楚泽北开了两局，第二局还没打完，他的作已经开始灵异起来。

秦析沅立刻从西兰的痛苦中抬起来，拽着秦嫀的袖：“妈妈不去我也不去。”

那些沉重气息都被这满屋的意隔绝在了窗外的寒风里。

秦臻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气，打着哈欠坐时，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他伸手往后拨了一把，被蒸得微微泛红的额：“这浴室是什么沐浴？香得我。”

第三局开始的时候他靠在床，往耷拉，手指在手柄上敷衍地着，角撞了墙也不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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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束时，楚殷和舅妈去厨房把甜端来，甜香迅速弥漫了整个餐厅。

席间闹起来，秦嫀和楚殷聊了几句公司的事，被桌上其他人说话的声音盖掉了大半。

“就你难伺候。那是的，一瓶好几百呢。”楚泽北也不抬，直接把手柄他手里，“快，选人。”

“你看，孩都说要去。”舅妈乐开了，转看秦嫀，“你们俩的意思呢？”

……

秦嫀带着玩累的秦析沅在客房睡了，秦臻也懒得再折腾回酒店，索也留宿。

平时能压着楚泽北打的平，今天反应慢了好几拍，在屏幕里跟梦游似的，连着被敌方抓了两次。

小时候他们也经常这样，疯玩到半夜不是床上还是地上，横七竖八地倒就睡。睡到天亮被大人发现，两个人都挨一顿骂。

房间里只有游戏的背景音，没人接话。

“给你批假。”秦嫀把嘴里的菜咽去，拿餐巾了嘴角，“不过我可能走不开，年前年后集团都有事，到时候你们带着沅沅一起。”

然后他把游戏机关了，屏幕黑来，遥控嘀地一声熄了灯，他把被从秦臻拽来一盖在自己上，靠着床拿起手机翻。

游戏界面来，他选了角，也不回地秦臻快。

秦臻的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起一伏，偶尔翻个，楚泽北一边耳机刷视频，一边伸手给他拽被。

楚泽北叹了气，伸手轻手轻脚地把手柄来，替他退了对局。

夜已。

楚泽北转过，发现秦臻已经歪在床睡熟了。手柄从他松开的指间落到被上，屏幕里的角正呆呆地站在军之中，血条正被小兵一刀接一刀地匀速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