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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四的光线从落地窗斜斜地打来，在办公桌的木纹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琥珀。

秦臻推门秦嫀办公室的时候，她正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环在腰前，视线落在窗外。

从楼上看去，半座城市铺在脚底，街像棋盘格，车像缓慢移动的彩珠。

秦臻把门在后合上，走到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前坐，两条叠起来，从袋里掏手机看了一，又搁在桌上。

“早上法务那边把追偿方案终稿发过来了。”秦嫀没有转，声音传过来，“三家供应商的合同终止函已经拟好，财务那边冻结了最后一批未付款。王老那笔拆借款，法务建议走追偿，不惊动监层。”

秦臻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见是冷理。”秦嫀转过来。她走回办公桌前把咖啡杯放在杯碟里，坐来，手指在鼠标上了两，“追偿函照发，但不走法律程序，给他一个私了的时间窗。对外不声张，对不追责。他要是识相，在窗期把钱还上，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秦臻了：“他要是不识相呢？”

秦嫀抬起看了他一：“那就等权力接完之后，新账旧账一起算。现在不动他不是怕他，是不想因为一条老泥鳅把整塘搅浑。”

秦臻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秦臻在椅里坐直了一，“张家和赵家最近动作很频繁，我让人查了一，他们私接了不少握着零散份的小东。”

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西装袖的金属袖扣，神鸷：“这帮人本不在乎乾毅的死活，只在乎怎么能在分家的时候捞到最的那块。一旦让他们抱团，我们在董事会的表决权会被稀释。”

秦嫀靠在椅背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所以，乾毅绝对不能。”

“份最后落在谁上不重要，哪怕全给你或者全给我，那也是秦家的。当务之急是在爷爷咽气之前，我们要确保那份确权的法律文件万无一失。遗嘱也好，权转让协议也好，必须有白纸黑字。”

秦臻靠在椅背里看着她，秦嫀的影逆着窗外的天光，西装的肩线被光勾一圈很淡的廓。

“理是这个理。可老现在倔得跟什么似的，不肯在补充协议上松。”秦臻低笑一声，笑意却没达底，“大概是怕自己一签了字，就真的一价值都没了。”

“他撑不了多久了，我有耐心等。”秦嫀翻开另一叠文件。

秦臻，起准备离开，临走前扣上大衣纽扣，侧：“我待会儿去见泽北，顺便聊聊他帮我们私收购那几个小散权的展。他那边走楚家的门路，比我们亲自面要稳妥。”

“去吧。泽北那边让他在法务层面多留几个人。”秦嫀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划沙沙的声响。

秦臻走到门拉开门，又转过来，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一。

“。”

秦嫀抬起。

“你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秦嫀低接着看文件：“……忍忍吧。”

秦臻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去了。

从公司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秦臻坐后座，掏手机。

有两条来自林亦柯的未读消息。

图片是图书馆角落里那只橘猫趴在气片旁边睡觉，面是一个字“猫”。

秦臻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往上弯了弯，回：“可。”

对面很快弹来一个小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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