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音乐剧开场的时间是晚上七半，秦臻的车从公司发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路灯的光在车窗外错掠过。

秦臻了眉心，把领带松了一。

从早上八办公室到现在，开了三个会，签了十几份文件，跟法务过了两异常易的追偿方案……

累得想死。

他叹了气，闭上休息。

二十分钟后，车拐京大南门那条路。

秦臻抬起，隔着贴了防窥的车窗，远远就瞧见了校门那个的影。

林亦柯站在校门那棵光秃秃的槐树底，路灯的光从枝丫隙里漏来落在他上。

树的人今天显然是心打理过的，额发往侧后梳起，平净的额骨，显得鼻梁更，五官邃，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成熟。

上穿着一件剪裁合的黑西装，外面了件款的灰大衣——是秦臻上周让人送过去的，尺寸是他用睛估的，现在看来分毫不差。

肩线刚好落在肩膀的弧度上，腰收得净利落，大衣摆垂到膝盖，底一截黑西的脚和鞋。

一切都完地严丝合地挂在林亦柯肩宽的骨架上。

此时他正垂着看手机，鼻尖和尾不知是不是被冷风的，洇开了一层薄薄的红。

秦臻支着，心里的烦闷竟奇迹般地散了大半。

自己光确实毒辣，挑衣服是，挑人也是。

车无声地行，最后稳稳停在林亦柯面前。

林亦柯有些疑惑地抬起，直到后座车窗缓缓降，秦臻那副略显慵懒的笑脸。

秦臻那双光潋滟的桃弯了弯，指尖轻轻勾了勾：“上来。”

林亦柯拉开车门坐来，带一冷空气的清冽。

“等很久了吗？”秦臻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近，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指尖碰到的一瞬，秦臻皱了眉，“手好凉哦。”

“没有，刚到。”林亦柯飞快地扫了一正前方目不斜视的司机，神有些赧然，却并没回手，反而顺从地回握住秦臻。

秦臻看破不说破，没去拆穿他那拙劣的谎言，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捧住林亦柯的脸，凑近了，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在方寸之间缠。

林亦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僵，嗫嚅着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嗯，有。”秦臻端详得十分严肃。

“啊？”林亦柯这真慌了，神不自觉地往后视镜里瞄，“什么？是刚才脏了吗？”

“这张脸——”秦臻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散漫地笑声，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鼻尖，“今天相当好看啊。”

林亦柯愣住，随即那红便从脖一路烧到了。

秦臻最看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嘴里依旧没个正形：“这张脸买保险了吗？”

林亦柯一脸茫然：“……什么保险？”

秦臻笑得肩膀都在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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