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

林亦柯转过。

正好这时候有电话来。

屏幕上沾了不少，他拿起来甩了甩，把手机壳摘掉了。

“啊？什么找错学校了？……那我这是哪？”他皱了一眉，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额，“行行行，我的错，我太着急错校门了。”

“……刚才还在的。”林亦柯解释得有些底气不足。

绷的氛围瞬间垮了。

嘴角又重新弯了起来，散漫的笑意重新回到脸上。男人搭在林亦柯肩上的手轻轻拍了一，无奈：“看鸟你探那么远？半个都快掉去了，你是想跟它一起飞？”

他挂了手机匆匆往天台走，临门前又突然回，冲着立在雨里的林亦柯喊了一句：“赶回教室吧，别站太久了！”

他推门而，脚步声一节一节地往楼梯去了，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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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在他后因为惯慢慢弹了回来，门轴发涩难听的声。门越来越窄，最后“咔嗒”一声，彻底合上了。

天台上只剩呼啸的风，把林亦柯校服的领翻了起来，贴在脖颈上。

人盯着他看了足足两秒钟，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随后，那人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往栏杆外面飞快扫了一，又收回来重新审视着他。

说着，他松开扶着林亦柯胳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运动鞋踩在积里溅起一小片细碎的。

走了两步又停来。

“你才烦。”他笑了一声，“行了挂了。”

“喂。”

电话那又说了一句什么。

那人的肩膀松了来，环在林亦柯腰上的手臂落，换成一只手安抚地搭在他肩膀上。

男人接了起来，还没等开，对面那的声音就炸开了，隔着听筒都能听火气。那人把手机拿远了一，等那的声音小去了才重新贴回耳朵边。

林亦柯抬手用袖蹭了一脸上的，然后把手校服袋里也往天台走。

那人笑了一声，也没说信不信，只是叮嘱：“行吧，以后要小心，别站这么危险的地方。”

后来又过了很久，林亦柯才在机缘巧合得知了男人的名字。

他扫了一林亦柯有些的发，又看了看天台四周，轻声开：“这里又刮风又雨的，要是心不好，就该去寻开心的事。一个人待在这里淋雨什么？冒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他抿着的嘴松开，地呼一气：“看麻雀啊。”

林亦柯听不清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见男人一边听电话一边转。

风很大，雨还在，坛边上空的，除了积什么都没有，那只被雨淋的麻雀飞走之后，那里再没现过别的活。

他低在四周扫视，然后弯腰从天台边缘的排沟旁边捡起一个手机。大概是刚才冲过来的时候甩去的。

男人看他这副倔又落寞的样，也没拆穿，只是在兜里摸了摸。

林亦柯抿着，原本想说“没有心不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去，只是闷声应了一句：“没有……”

雨顺着睫滴睛里，涩涩的。

随后他偏了偏，狐疑地往栏杆外面又瞅了一：“什么麻雀？我怎么没看见。”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第二次错过了说那声“谢谢”的机会。

男人语气无奈，尾音拖了拖：“你先别急，我现在就过去，五分钟肯定到！”

他低看着脚边的两痕，是刚才那个人用力把他拽回来时留的证明。

“哎，我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