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橘猫洗完脸，走过来蹭他的鞋。尾竖起来，从鞋面一路蹭到脚踝，绕了半圈，在他脚边趴了。

“我说里面太吵了。”林亦柯重复了一遍，“我不太喜那地方，所以就先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手起，坐在椅上用纸巾了手。

坐在椅上男生便低开始看手机，女生咬着，视线从林亦柯上移开，落到橘猫上看了一。

边的橘猫吃完猫粮了，蹭了一林亦柯的小，然后走到旁边蹲爪，又用爪蹭了蹭脸，再接着爪。

最终也只敢照那个号码尝试搜索社平台账号。

见林亦柯依旧是那副冷淡甚至有些木讷的样，他们也觉得没趣，互相递了个。

自从那天在会所撞见秦臻，已经过去五天了。名片就在他的钱包夹层里放着，可他盯着那一串数字看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勇气直接拨通。

“……”

他抿了抿嘴，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小会儿，然后把屏幕灭，屏幕黑去，映他自己的脸。

橘猫已经把碗里的猫粮吃得差不多了，碗底剩了几颗碎渣。

林亦柯伸手把东西捡起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林亦柯：“拜拜。”

走的时候他低看了一脚边的猫。

林亦柯垂睫，把手机回袋，背上书包站起来。

“对了，”拍着篮球的男生走去一段又回，“周专业课分组，学委让你找他一。”

女生了茶，糊糊地附和了一句：“就是，我们找你找半天，搞得我们还以为你什么事了呢。”

三个人顺着来时的方向走了，脚步声渐渐变小。

那条好友申请还挂在那里。

可惜对方没有任何反应，那条申请石沉大海，仿佛那天晚上的集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他把手伸卫衣袋，手指碰到手机壳的边缘，又把手机掏来。

肚翻过来，光照在橘的绒上。

“知了。”

林亦柯从椅上起，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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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柯站着看了一会儿，还是蹲来摸了摸猫的肚，绒绒的，摸起来很舒服，橘猫被摸得咕噜咕噜一直响。

拍篮球的男生撇了撇嘴，半开玩笑地拍了他的肩膀：“行吧，知你是咱们班的清纯派了，那地方不适合你。不过次走好歹主动发个消息。”

林亦柯看着猫，把手缩回卫衣袋里：“里面太吵了。”

林亦柯抬起：“什么怎么回事。”

什么，看着林亦柯，“你那天怎么回事啊？”

屏幕亮起来。

“就上次啊，去会所那天，”抱着篮球的男生又拍了一球，“好不容易把你带去的，你倒好，玩到一半搞失踪。”

林亦柯没接话。

社件开，通讯录开，新的朋友。

橘猫趴在地上，脑袋搁在前爪上，睛眯成一条，尾尖一一地扫着地面，相当惬意。

“走了啊，拜拜。”女生朝林亦柯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三个男生互相看了一。

“行了，那我们先去吃饭了。”男生从椅上起来，“你自己在这儿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