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他漫不经心地说完后回忆了，补充：“踩我上的时候格外好看。”

哀绫呼一窒，心忽颤，差没稳住车。

司祐疾手快地控住握把，无奈地说：“输就输吧，我买单，行吗。”

哀绫义正严辞：“不行！刚才只是意外，我现在要全力加速了，你别…咳咳，那个什么说话了，会扰我心神的。”

“我会扰你心神？”语调微扬。

哀绫盯着前车，没留意他的语气，敷衍地“嗯”了声，旋即不耐烦：“说了别说话啊。”

“知了…”收拢手臂，把她单薄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哀绫…”

最后两个字被骤起的锣鼓声盖过，是同学还是什么，哀绫没听清，也没问，因为他们此时已经来至街巷。天边温柔暮被舞动的火光斩断，鼻端充斥着硝烟，声浪从四面八方耳，连腔都跟着鼓共振，绣旗翻卷的猎鸣、人群虔诚的呼喝、神明銮驾碾过鞭炮的炸响，汇成一灼的洪，将乡间的轻盈陡然吞没。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屏幕外的旁观者，而是亲历者，亲目睹着这场古老的传承，脊背阵阵战栗，心神被攫住，灵魂被洗礼。

四人震撼，久久驻足。

方岸程见惯了，所以他先回神：“你们输了！”

哀绫回神检查，他们的车确实要靠前一寸。她懊恼地抿。

云芸还没来得及兴，被蹲守的警当场逮住，因载人以及不盔，罚款300。司祐付了钱，四个人在路牙边排排站，听警一通教育。方岸程死赖脸地用方言再三保证不会再犯，才被放行。

云芸和哀绫臊眉耷的，慢慢骑去一段路，等后视镜里的制服消失，方岸程立跨坐上去：“卧槽我们未免也太倒霉了吧！”

“丢死人了！你不是说过年过节没人抓吗？”

“我哪知啊！”

虽然倒霉，但和朋友们患难与共的觉不赖，方岸程笑起来。云芸啐他还有脸笑，结果自己也笑了，这脱离社会规则的自由，给他们带来了松弛的释放。

哀绫弯弯，她歪问慢吞吞走在旁边的司祐：“你不上来吗？”

“不。”

“你还在生气？”

“气什么。”

“不气吗？我以为你是因为那天心不好。”

“…不是。”脑海里过一通越洋电话，神瞬间淡了。

“那是因为什么？”

“你呢。”侧眸，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