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笼罩我一时冲动，蒙心，咽了咽，小声对他说：“哥哥，我们吧？”

我还不满意：“你别睡，跟我聊聊天呗。”

毕竟被活生生打断了那么多次，我都有儿执念了。

我不满地盯着我男朋友宽阔而安静的背影，渐渐跑了神。

其实我也有不好意思，但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着实也给我吓了一。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哥捂着睛狼狈仓皇地爬起来，背朝着我一个劲儿地甩手让我赶把穿上。我生怕他没看清，提醒他说我来例假了，你看。我哥手摆得更猛烈，大喊着我看到了看到了，不是没看到没看到！然后胡言语着跑去给我买卫生巾了。

鲁。

我还惦记着傍晚那没成的事儿。

洗完澡后我发，抱着枕被跑去了我男朋友房间睡。

连他都不知？那我也不琢磨那个东西了。

我哥叹了气，静了一会，遂我的意转过来。

我哥气息一滞。他睁开睛，“你来例假了？”

我哥不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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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你抱我。”

我哥无奈地抱住我。

我珠一转，凑到他耳朵边笑眯眯：“我们亲嘴吧，你晚上不是说要亲我？”

——我当然不是盼着发生些什么，虽然以我俩现在的关系发生什么也可以，但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他一起睡而已。

“你怎么不抱着我？”

我真的睡不着，但又怕惹我哥烦了他把我赶走，于是我转变话锋问他学术问题：“哥哥，我刚才换，发现上有东西。”

“。”

我大胆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嗯，他脸的，老闷。

那天是周末，我妈在医院班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我哥俩人，我上厕所时意外发现上一片褐红，像是血的样。

今晚估计是吃的那个烤羊串让我燥得慌，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我于是爬过去闹我哥。

我哥突然又转了过去背对我，我不忿地掀起一条压到他的上，扒着他的肩膀要他转过来，“你不许背对我，转过来嘛，转过来！”

我捂着嘴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一会，被我哥照打了才终于老实。“不是，不是例假。”我看向他的睛里充满求知，“是一，唔，像胶一样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那是什么呀？”我觉得我哥什么都知，所以什么都问他。

不过我的生理知识也仅此而已了。对于这个“第一次”的到来我的兴奋无以言说，家里没别人只有我哥，于是我提上跑去，神神秘秘地把我哥叫到卫生间。

我当时六年级，班上的女生陆陆续续都已开始发育，因此我也了解一些关于、月经之类的事宜，我知发育后要穿衣，来月经了会血，并且要给粘上卫生巾，以防止经血染透。

可怜他冰清玉洁一个十七岁男中生、受人仰望的理科学霸，对着便利店的卫生巾货架研究了将近二十分钟七度空间abc苏菲以及柔柔卫生巾的区别和度分类，也没研究个所以然来，最后实在扛不住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了，满脸通红地给我妈打电话求助，跟她说他小老妹来例假了，问她卫生巾该怎么选。

我哥还以为我有什么要事呢，一脸严肃的就跟来了，我猝不及防脱的刹那给他吓得直接跌了卫生间。

我男朋友没有阻拦我扑倒他旁边躺，可他好生分，居然背对着我，平时我俩睡觉他都是抱着我睡的。

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第一个通知的不是我妈，是我哥。

我攀到我哥上趴着，听到他的呼有些重，还有些急，可能也是吃了羊发燥，也可能是被我压的，我在他耳朵边用气音说：“哥哥，你转过来，你转过来睡。”

了。

我想到个这么艰难，五次三番都失败了，搞到现在这个地步，我都不晓得要不要继续我的堕落计划。

话虽如此，不过要是我哥想跟我发生什么，我也是不介意的。

我哥啧了一声，磨牙：“怎么病这么多，再不睡回你自己屋去。”

我哥这犟驴稳如泰山死活不动，我气哼哼再次爬到他上，朝他耳朵气，可我哥扭了扭，还是不理我。

“……”我哥神莫测地缄默两秒，声音板：“不知。”

每回听他提起例假我就想笑。

我的人生因为跟我哥谈恋而了新局面，这场恋对我的影响其实算是正面的，因为很新奇，很脱轨，而且我心相当愉悦，这也使我打消了堕落的念——但我还是不想放弃。

我很激我哥舍弃颜面的及时救场，但也不妨碍我至今嘲笑他拎着满袋卫生巾红着脸跑回来的窘迫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