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喜待在里面。”

签订契约之后，珩可以完全周明耀的。

可珩不乐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鬼挂在周明耀上。

周明耀从槐树往回走的路上，珩就变成了黑雾形态。他从周明耀的契印的位置渗来，那团雾慢慢凝聚、延展，变成无数细的藤蔓状须。它们从周明耀的衣领里钻来，沿着他的锁骨往上爬，又顺着他的肩膀往缠绕。

这些黑雾只有周明耀看得见。就算有路过的人，也看不到与他们肩而过的人上多了一个挂着的鬼魂。周明耀低看了一自己腔上缠着几暗沉沉的雾气。那些雾没有重量，贴着他的肤，却带来一奇异的压迫，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轻轻压他的肋骨。

珩伏在他背后，垫在他的肩膀上，赤的睛半眯着。他的半散成了缭绕的雾气，一分缠在周明耀的腰上，像一条宽幅的腰带，绕着腰腹整整缠了两圈；另一分顺着脊背往，盘踞在他的大上。

周明耀走了几步，发现那些黑雾并不安分。

缠在他的那一缕蠕动着，在他衣服面缓慢掠过。那雾的首端卷成一个指尖形状，从他骨的中央开始，沿着肌的廓盘旋。每经过尖的位置就停一。那肤没有受到任何理接，却泛起一阵细密的酸胀，周明耀的呼了一拍。他咬住嘴，加快了脚步。

珩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凉凉的气拂过他的耳廓。

缠绕在腰上的那几黑雾开始收。不疼，但会让人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禁锢着。周明耀腰腹肌不由自主地绷，那些黑雾便趁着这绷，更贴合地嵌他腹直肌的沟壑之间。有一缕雾沿着他的腰侧往探，过髋骨的边缘，在他腰的位置停了来，如同一手指勾在那里，不去，也不离开。

周明耀一气，伸手去扯那团雾。手指穿过了雾气，抓了个空。

“你摸不到朕。”珩笑着说。

周明耀没理他。

缠在他右手手腕上的黑雾像一个没有重量的手环，松松地绕着腕骨，随着心一一地微微膨胀和收缩。雾的表面有细微的颗粒，像是无数个极小的须在轻轻碰他的肤。那顺着血往上蔓延，整条前臂都变得酥麻。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心发。

珩的左手从周明耀的肩膀一路向，沿着他的手臂抚摸到手腕。拇指在他腕侧的脉搏了一，力若有若无，刚好让那一小片肤泛起一层疙瘩。

“你的反应很有趣。”珩的嘴贴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呢喃，“心在加速，肤温度在升……是想——”

“我没有。”周明耀声音定。可他的耳朵尖红了，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肤也泛起了粉。

“哦？你知朕说的是什么——”

缠在周明耀左大上的黑雾开始往上移动。那团雾覆盖的面积很大，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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