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慢一……」

苏冉的眶已经发。羞耻像一样涌上来——她正以最彻底的姿势被他打开，被他像真正的婴儿一样清洗最私密的地方。而他的动作温柔、耐心，却每一步都在提醒她：你现在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属于成年人的最后一面，正在被他一一、温柔却彻底地洗净。

「宝宝好。」他低声说，动作却已经熟练地把不给她穿好，粘扣贴得比刚才更，「得这么厉害，次要更勤快地检查才行。」

洗净后，他没有立刻给她穿上新的不。而是低，把脸埋她两之间。

话音未落，再次探。他得很，鼻尖抵着，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间。苏冉的手指抓住的垫，快混着羞耻几乎要把她撕裂。她想夹，却被他牢牢固定；想求饶，的却只是断断续续的哭腔。

苏冉的腰猛地弓起。他却用手臂压住她的大，不让她并拢，尖快速、准地拨着那一起的。偶尔用嘴住，轻轻，再松开，让她清楚听见自己被时发的声。

「啊……！」

她躺在垫上大气，角全是生理的泪。顾明喆这才拿起新的不，先在她的上轻轻拍了两，再各亲一。

「第二课也结束了。」他亲了亲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宝宝今天学会了用瓶、学会了被爸爸清洗、也学会了在检查的时候乖乖张开。晚上还要教你怎么正确地……以及，怎么在爸爸允许之前，忍住不来。」

苏冉把脸埋在他肩窝，还在细细发抖。不里残留的意和刚刚后的，让她清晰地觉到——

巾被换成了他的手指。温顺着指她的，他却不急着，只是用指腹把左右分开，里面粉的，再用温一冲洗。过的时候，苏冉发细碎的呜咽，脚心张地蜷缩起来。

「不行。」他短暂地抬起，呼也有些，却仍保持着教导的语气，「宝宝现在是被照顾的一方。舒服还是难受，都由爸爸决定。再忍一会儿，让爸爸把你到去一次，才给穿新的不。」

「宝宝洗净了，味也好甜。」他抬起，嘴亮，声音却依旧温柔，「爸爸喜帮宝宝清理。以后每次检查完，都要这样给爸爸尝尝，才算真正净。」

腹，「宝宝要乖乖张开，让爸爸把每一寸都洗净。这里藏着脏东西可不行。」

他的再次覆上来，这一次更快、更用力。两手指同时探，弯曲着刮过，合着的节奏。苏冉的脚趾绷直，小腹剧烈收缩，终于在他一次用力的中达到。涌来，被他全净，一滴不剩。

温的直接贴上刚被洗过的。

「这里也要洗。」他的拇指上，轻轻打着圈，把残留的黏都开，「宝宝自己不会洗，对不对？所以要爸爸来。以后每次换不，都要这样张开，让爸爸检查、让爸爸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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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重新抱起来，让她整个人像抱枕一样靠在自己怀里，光着的脚悬在空中。一只手从罩衫摆伸去，有一没一地着她的房，另一只手则隔着不，轻轻拍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