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筠挤一大段白药膏，均匀地涂在手的两手指上。

药膏带着淡淡的凉意，在冷白灯光微微反光。他重新站到护理床边，用另一只手分开苏冉的双，让开完全暴。被冲洗后的还在微微开合，颜比白天更，边缘残留着被反复后的红。

“涂药。”他的声音温和，像在说明一项常规医嘱，“需要涂到最里面。白天被那些震动磨得太狠，褶皱里都有损伤……药膏得覆盖每一。”

手指连同药膏一起缓慢送。

凉意先是清晰地传开，随后被的温度慢慢化。苏冉能觉到他的指节一寸寸推，比刚才检查时更，也更慢。药膏被仔细涂抹在每一寸上，他的指腹压、旋转，像在确认覆盖是否均匀。每到一被磨得特别红的位置，他就会多停几秒，力加重一。

“这里。”他的声音很轻，手指却准地过那一，“被最大号那撑开过太久，现在还着。药膏多涂一……不然明天预定的客人收到时，会发现他们的样机已经被用得合不拢。”

苏冉的腰微微绷。

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沾满药膏的手指绞得更。羞耻像一样反复冲刷——她正被自己的医生用最专业的姿势，把药膏涂白天被无数陌生人填满过的地方。而他的语气始终平静，像在一份最普通的术后护理。

“以前给你检查的时候，从来没有涂到这么。”他的手指又推一分，语气像在闲聊，“今天特殊。被公开使用了一整天，况比我预想的复杂……得多照顾一。”

涂抹的过程漫得近乎折磨。

等他终于手指，手上只剩薄薄的药膏残迹。苏冉的开暂时合不拢，能觉到药膏的凉意还在里面缓慢化开。肖白筠换了新的手，声音依旧温和：

“理好了。接来帮你全，缓解一疲劳。白天一直绷着……肌需要放松。”

他让她翻过，趴在护理床上。

白大褂的袖偶尔过她的胶衣。掌心先从肩颈开始，力专业而稳定，却在经过脊时故意放慢。拇指沿着脊沟一压，每到腰窝的位置就会多停几秒，像在确认白天被反复压过的痕迹。

“这里一直在忍。”他的声音很轻，“小腹鼓着的时候，腰也跟着用力。现在开……会舒服一。”

双手移。

经过腰侧时，他的掌心完整地覆上去，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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