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重新爬上床，从正面把她整个人拥怀里。

而是真正的、而的吻。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语气得像在许诺，容却让她背脊发麻。

被记号、被拍照、被用这方式彻底宣示所有权的觉，羞耻得几乎让她想逃。可却在这被化的对待里，再次隐隐发。

他的贴上来，柔、温，带着她自己残留的味。尖极轻地描过她的，等她微微张开，才慢慢探。吻得很，很慢，带着安抚，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苏冉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回应得生涩却诚实。

苏冉闭上睛，受着他掌心覆在自己小腹记号上的温度，以及心底那越来越清晰的、对这被完全支的沉沦。

萧然把笔和手机都放到一边。

“我会把你调教成——只要听到我的声音，就会自己起的私人作品。”

萧然写得很慢，很认真。一个小小的、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标记——像是一个简笔的“然”字，又像是某私密的符号。写完后，他了，确认墨透，然后重新拿起手机，对准那记号，连同红的一起，拍了好几张照片。

他从袋里拿一支黑的记号笔——不知什么时候准备的。笔帽被他咬开，神重新变得认真。

异常尖锐。的收缩浪从附近爆发，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推，最终全集中在被住的上。她的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发近乎哭泣的呜咽。

苏冉的眶又一次发。

苏冉在床上，神涣散，剧烈起伏。在被后变得更加，微微发麻，却仍旧轻轻动。

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声。

萧然却没有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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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他说，语气依然萌，容却让她发麻，“冉冉以后不可以自己偷偷自。听清楚了吗？”

“清理好了。”他宣布，声音里满是餍足，“冉冉现在净净的。只属于我。”

久到她几乎缺氧，才被他松开。

门外依然安静。

笔尖落。

“我……我知了……”

他抬起，嘴角还带着光，神却亮得吓人。

“不够。”他摇，把笔尖轻轻抵在她的小腹方，靠近阜的位置，“要留记号。让冉冉每次想自己碰的时候，都先看到它。”

冰凉的让苏冉轻轻一颤。

“从现在开始，冉冉的自只准找我。上来，就来敲我的门。或者打电话。我会教你，会看着你，会录来。”

萧然的额抵着她的额，黑发刘海混在一起，呼缠。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她耳里。

好了，要继续还番外债了。

萧然一直到余韵几乎过去，才慢慢松开。

吻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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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来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以后冉冉要是敢自己玩，我就把这些发到……算了，暂时不告诉你。反正，我会知。”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那带着命令的轻。

苏冉的心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