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站在金区的人行上，风把她的短裙得轻轻晃。

她特意选了工作日的午，附近有证券公司、银行，还有来来往往的白领和民。手机已经调成录制模式，藏在斜挎的小包里，镜对着自己的半。震动被她在包最，隔着布料都能觉到。

「就一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拍完就走。」

可心快得像要撞。

她找了个相对靠边、却仍有人经过的角落——一排绿化带后面，能看见路，也能被路过的人隐约看见。呼一次，她把短裙掀起来，里面真空。粉的隙在日光微微发亮，已经有了意。

她拿震动，先把端抵在自己，轻轻蹭了两。凉意和羞耻同时涌上来，她能觉到自己的表一定很糟糕。可还是对准，缓慢地往里推。

「啊……」

的一撑开，异在室外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咬着，把整都送去，直到最被到。打开开关的瞬间，低频率的震动从炸开，她整个人都了一，扶住旁边的护栏才没跪去。

「……来。」她对着手机，声音又又抖，「市……来了……」

有人经过。

先是两个穿衬衫的男人，脚步慢了半拍。其中一个盯着她掀起的裙摆和间的动作，睛瞬间亮了；另一个皱眉，低声骂了句「真他妈有病」，却没有立刻走。苏冉能觉到他们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被撑开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震动绞得更。

她迫自己继续。

手握住震动的，缓慢地送。每一次都带黏腻的声，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明显。顺着大往淌，在光亮晶晶的。她一边，一边用发颤的声音说那些票黑话：

「今天……成量好大……主力场了……嗯啊……要涨停了……」

越来越多人注意到这边。

有人停脚步，有人掏手机偷拍，有人直接站在不远看。一个年轻男人走得更近，盯着她被震动填满的地方，结动，低声说：「，真的是那个来啊……」

苏冉抬看他，脸颊烧得厉害，却没有停动作。她甚至把又分开了一，让他看得更清楚。

「看够了吗……」她声音发颤，却带着故意的，「要不要……一起来？」

男人睛暗了暗，却只是掏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苏冉能想象那些照片会怎么传播——自己在金区、当着路人的面、用震动自己的样。

来得又快又猛。

剧烈痉挛，绞住的东西，一不受控制地涌，溅在地上。她哭着叫声，却还是把「来」两个字完整说完。搐着，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护栏，任由震动还在轻轻震动。

周围有人起哄，有人咒骂，有人已经把视频发了去。

苏冉把震动来，发一声清晰的声。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还能看见里面被磨得发红的。她放裙，还在抖，却迫自己整理好表，把手机收好，从人群边缘快步离开。

走去两条街，她才敢停来。

靠着墙，大气。手机已经震个不停——新的私信、新的截图、新的「刚才在金区看见来了」的讨论。她开其中几条，看着那些人意她「当众被」「想在证券易所门着她」的文字，又了起来。

「……好过分。」她小小声说。

可手指已经伸裙里，碰到自己还在的。

她知，这段视频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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