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在地毯上，双还维持着打开的姿势，震动仍埋在，轻轻震动。庄泽帮她关掉开关，缓慢来时，发一声清晰的、黏腻的声。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还能看见里面被磨得发红的。

她自己被掰开、被震动的瞬间，被上各文字：

她故意用那些有关票房的话，把原本就羞耻的动作变得更荒谬、更。每说一句，的震动就好像更明显一分。被撑得发麻，一阵阵痉挛，被震得往外涌，把大侧得一片亮。

低频率的震动立刻从炸开，像细小的电顺着脊椎往上爬，又在小腹积成一团意。苏冉被迫对着镜，一边承受着持续的震动，一边继续她的象表演。

来得又快又猛。剧烈痉挛，绞住的东西，一不受控制地涌，把震动都浸了。她捂着嘴，还是漏了几声哭腔般的，搐着，怎么都并不拢。

「这真的在」

「的比大盘还」

「要被夹断了」

明天，大概会更疯。

「民专用表包，看一次一次」

「里面在」

「……好……」她声音发颤，却还是努力保持着直播时的甜腻，「今天……观众们场了吗？嗯啊……好……观看量好大……」

「哈啊……来……真的来了……」

她能觉到自己的表一定很糟糕——睛，嘴微张，脸颊烧得厉害。可镜还在，弹幕还在，成千上万的人正看着她被一叫「」的东西填满、震动、贯穿。

「这易量，真的」

「来了，今日涨停」

「求更快一」

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最被到的觉又麻又胀，被撑得发白，顺着往外溢，在灯光拉细细的丝。

可她没有立刻去洗澡。

庄泽打开了开关。

手指无意识地往探，碰到自己还的时，她轻轻颤了一。

苏冉盯着那些图片和评论，看了很久。

「这货自己求着让人的，懂的都懂」

她把手机屏幕灭，却还是忍不住又开，又看。

羞耻像一样淹上来，得她整张脸都在烧。可最，却有另一更隐秘的意在慢慢烧起来——还在轻轻收缩，像是还记得被「」填满的形状，又了一。

市相关的讨论区尤其疯狂。正值有人在喊市，她的脸和成了最直白的「信号」。有人把她的动图设成了群像，有人直接发自己对着屏幕来的照片，文「看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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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和动图已经开始在各个群里疯传。

苏冉把脸埋枕里，耳朵烧得通红。

「……好过分。」她小小声地自言自语，声音里却听不真正的拒绝。

「想当的，每天场」

而是拿起手机。

苏冉咬着牙，自己伸手握住震动的，开始缓慢地送。每一次退再，都被颗粒刮过，带来又麻又胀的快。她故意对着镜把动作放慢，让所有人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一贯穿的。最的那一被反复碾过时，她整个人都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塌，却还是迫自己维持着打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