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上半趴在展示台上，短裙被掀到腰以上，黑丝透贴在肤上，开完全朝后。那震动以固定的频持续运转，颗粒一刮过。小腹的胀意已经沉到了真正危险的程度，每一次震动都让那往外推。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台面边缘，指节发白，却只能维持这个方便检查与使用的姿势。

工作人员站在她侧后方，像在监督一条即将线的生产线。

“最终外观与功能确认。”他的声音平静，像在念一份厂报告，“胶表层光完好，无破损；与弹经全天度测试后仍在标准范围；分量因持续使用而偏，属正常现象。当前样机状态可直接预定付程。”

客人围在四周，手却没有停。

有人直接把两手指挤还在震动的开，与一起撑开，受那致的绞；有人整只手掌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用力压，测试“充盈度”；有人则拍打她已经红的，评价回弹与颜变化。所有的碰都带着明显的验收意味，像在确认一件即将被装箱的货。

“小腹成这样，还在自己夹。”着她小腹的人低声说，力不减，“循环得真足。付的时候要是还能保持这充盈，就完了。”

“前后都用过，弹还在。”另一个人把震动往外到只剩端，再整没，观察屏幕上残留的画面回放，“被了一整天，还能成这样。比之前那批充气货太多了。三台，同置，尽快安排货。”

苏冉的呼在里破碎成雾。

意已经到了真正的临界。每一次被压小腹，每一次被更地，都让那往开的方向冲。她能觉到自己的正在一失控，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用力。工作人员的布始终准备着，每一次溢都被快速住、走，动作熟练得像在理标准的产品维护程。

“溢量在最终阶段会增加。”工作人员对外解释，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已纳产品特说明。预定时会备注‘支持时间压使用后的自然分’。不影响付。”

客人显然把这当成了额外的卖。

“自然分……说白了就是会自己，还会自己忍。”有人笑，伸手住她的，把那张永远微笑的娃娃脸转向众人，“被验收成这样还在笑。真正付到手里的时候，估计也能一直保持这副表。五台，定金现在转。”

又有人加验收。

有人从正面托起她的胶，用力、上推，测试塑形与回弹；有人用指腹刮过她的腰侧，测量被胶勒的弧度；有人则直接把细的震动抵在她的尖上，开到最档，同时后的继续速运转。三同时被刺激的瞬间，苏冉的剧烈发抖，意被彻底推到了决堤边缘。

工作人员的手掌几乎是同时上她的后腰与间，布死死堵住，把所有即将失控的全住。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宣布一项检测结果：

“最终压力测试完成。样机未现结构问题，可正式预定锁定环节。有意向的客人请到侧桌填写置单与付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