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打越漂亮。”拍她的人评价，手掌停留在发的位置缓慢，“弹还在。买回去可以每天打一遍，当醒拍。”

拍打再次落。

而里的那张脸，依旧保持着固定的、乖顺的微笑。

“先把面用再说。”

“听到了吗？她自己在引导我们去用更专业的。”有人低声笑，“这设定……有东西。”

“我也要。外形就这个，别改脸。这笑看着顺。”

围观的人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自己在抖了。”

“碰到了。”新的评价响起，带着明显的兴趣，“会自己夹。力度不小。要是用震动，估计会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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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的意识在官的浪里浮沉。胶的缚、手指的侵、拍打的余韵、无数掌心同时游走的温度、以及那些把她彻底化成可预定商品的评价——全迭加在一起，把羞耻与快烧成同一片的空白。

这次是连续的、有节奏的，左右替，力一次比一次重。胶把每一的震动完整地传骨盆，激起更的收缩。苏冉的迅速升温，从刺痛变成发麻，再变成一清晰的、被反复标记过的。她能觉到那块肤正在微微胀，颜大概已经了，却只能继续把腰塌得更低，把开送得更去。

新的手接替上来。这次是两手指，却得更，指节弯曲着刮过的某一。苏冉的前猛地闪白，的颤动几乎无法抑制。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展示台边缘，胶在指节被撑苍白的痕迹。羞耻像一样反复拍打她的意识，可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刮过，就有更多涌来，把那开得更、更。

有人从正面托住她的，把被得饱满的胶往上推，拇指同时碾过尖；有人顺着她的脊沟一路向，在尾椎停留，用指腹轻轻压；有人则直接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去碰自己正在被使用的地方。

战栗。小腹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像有什么东西正被行唤醒，却只能被死死压在胶与指令之。

“让我摸摸。”

“这反应……闭展前必须定一台。”

手指的动作突然加快。

“先预定，闭展前签单。”有人已经掏手机，对着她塌的腰背和被手指占用的开拍了一张，“同置，最好把力反馈再调一。”

“自己摸摸。让客人看看你有多合。”

“越来越多。”

“已经来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手指故意在最停住，缓慢地转着圈压，“反应比我预想的快。好像真的会自己分。”

更多手伸过来。

的声变得密集而靡，每一次都带更多，顺着黑丝往淌。苏冉的呼在里彻底破碎，气凝成大片雾，视野模糊成一片。她的正在逐渐失去控制——发，小腹绷，某可耻的、生理的正在积聚，却被她死死压住，只剩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颤抖。

她趴在展示台上，被公开地检查着、使用着、讨论着、预定着。

“正在记录您的碰偏好。压力与温度反馈正常。若需要更换验模块，可前往后方屏幕区域使用专用震动，画面将实时同步。”

苏冉的手指被行在开边缘。她到了自己的，到了正在的手指，到了被撑开的、属于自己的。太过清晰，清晰到让她的胃里一阵发。合成音却必须准时响起，平稳得像预先写好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