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不行。”小师弟嘀咕一句，盘坐不动弹了。

“哦，”小师弟把叶嘴里嚼，“知啦。”

然而天黑的时候，他等来的不是小师弟，而是一群怒气冲冲的少年，七嘴八地跟他告状：

“小师弟把我好不容易活的树砍了，好不容易活的哇！呜呜呜……”

穆云轻发现他醒了，心虚地关掉游戏、扔开手机，屋里瞬间变黑。

楚风也笑，穆云轻好奇：“所以梦里的对象是我吗？”

半晌后，等他再看过去，发现少年已经睡着了，脸颊在火光的映照，红红的，像颗可的果。

梦里的小师弟地笑：“师兄，我错了～”

“小师弟说要跟我切磋，我还没剑呢，他就偷袭啊，差送我去见祖！”

他们溜厨房后，他开始生火，小师弟蹲在旁边，讨好似的冲他笑：“我想吃烤。”

“谢谢师兄！”

烤一只起码要一个时辰，他应一声，小师弟又：“还想喝酒。”

“你自己的剑呢？”

“小师弟拿剑把我发削坏了，你们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亲娘啊，我明日怎么门？我还答应了坎峰的师妹去逛街呢！”

“师父没收了，”小师弟弯着睛撒，“借我用用呗，求你了，师兄～”

最后在烤的香味中醒来的，不止小师弟，还有靠近厨房的其他弟，众人先是控诉大师兄偏心，而后一窝蜂去抢小师弟手里的烤。

“不行。”

他隐隐有不好的预，但还是没抗住：“天黑前还我。”

他认命，穿好衣服带上小师弟，悄悄往厨房去，生怕吵醒别人。

“嗯。”

床晃得更厉害，楚风迷迷糊糊翻了个，这次梦里的小师弟比先前更小，正抱着一把剑，在他边绕来绕去：“师兄，剑借我用用呗。”

“半碗。”

他到底是不舍得揍，转而替小师弟开脱：“谁给他的酒？”

他看了一会，给小师弟盖上了外衣。

“梦？”穆云轻小声笑，“梦吧，心这么快。”

“……老实些。”

小师弟半觉悟也没有，蹦蹦的，走到半途，还揪一片叶放在上，声音七八糟的，像鸟叫。

孩太调，多半是惯的，揍一顿就好了。

“小师弟拿剑把我窗划烂了，我瞧着不对劲，上手一模，全是浆糊！他偏说是风太大坏的，好心帮我粘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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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给你个好听的。”

“去把门规抄十遍。”

孩喝多了撒酒疯，多半是误歧途，把那个带他喝酒的收拾一顿就好了。

人群中一个少年默默举手。

闹到最后，师父也醒了，对着一群馋鬼胡瞪，并且勒令他们半个月不许吃。

楚风把人到自己，叹：“梦。”

他一气，把小师弟拎过来，却发现对方乎乎的，似乎是喝醉了，睛里盈着光，呆呆地看着他。

“一都不行。”

安静几秒钟后，穆云轻撑着双臂凑过来，悄悄问：“噩梦了？”

往后余生，梦也好，梦也罢，都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这不是乖的么……

楚风幽幽睁开睛，看见了旁边大半夜不睡觉、偷玩手机的穆云轻，看样在打游戏，战况激烈，浑都在使劲，以至于床都在晃。

梦外的小师弟……

该弟瞪大睛，恍若被雷劈了一般，摇摇晃晃地走了。其他弟面面相觑，把告状的话咽回肚里，粘窗的粘窗、修发的修发，一窝蜂散了。

……

楚风回过神，手掌在他脊背上一划拉，就听见穆云轻“啊”了声，胳膊没撑住，整个人趴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