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溪山停来，低看着他的睛，“怎么了？”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不像以前那样试探。

林溪山在每一个可能的节停来，等裴止的呼平复，等他的手指从攥床单变成重新搭上他的后背。

“不恶心就好。”他说，“剩的我们可以慢慢搞清楚。”

不是喝醉的那个夜晚，不是意识模糊的边缘，是清醒的、主动的。

林溪山低，在他锁骨上方那颗小痣上落一个吻。

“卧室？”他的声音有哑。

林溪山伸手，掌心贴上裴止的脸颊。裴止没有躲，也没有闭。他就那样看着林溪山，睛里的光很稳。林溪山低，吻住了他。

林溪山往前迈了一步。裴止没有后退。

若现。

裴止的手搭上林溪山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陷他后背的肌。林溪山的手从他的脸颊到后颈，拇指在他耳后那块柔的肤上慢慢挲。

“裴止。”林溪山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

裴止没说话，伸手去解林溪山的扣。他的手指稳得连自己都有意外。

林溪山牵着他的手走厨房，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

裴止从他肩膀上抬起，看着他：“什么在一起？”

结束之后，林溪山去卫生间拧了条巾回来。他帮裴止了，把被拉上来盖住他，然后在他旁边躺。

“好看。”林溪山语气肯定。

裴止侧过来面朝他。淡金的发被汗打了，贴在额上。

裴止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努力维持淡定但尾音在微微上扬的声音说：“那是不是说明，我好了？”

林溪山把他拉怀里，让他把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林溪山。”他的声音有发颤。

裴止了。

……

林溪山愣了一瞬，然后笑声来。他伸手扣住裴止的腰，把他拉低来，重新吻了上去。

裴止看着他，那双丹凤里有一茫然，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他张了张嘴，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只说了一句：“觉很奇怪。”

裴止眨了眨，林溪山看到他睫上有一光。

“我知。”林溪山伸手，把裴止额前那几缕发拨开，别到耳后，然后在他额上落一个吻，“你到了。”

他的眶有一红：“林溪山。我没有想吐，也没有想推开你。”

不是笨拙的，而是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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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盯着看。”裴止移开视线。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被林溪山看到全。

裴止把手的巾搭在架上，然后抬起看着他：“我说我准备好了，我没有在嘴。”

裴止低看着他，忽然伸手弹了一他的额。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不是说‘好’，而是你在一步一步变好。而且不好不好，都不影响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林溪山纠正。

裴止的膝盖压上床垫，然后整个人跌林溪山怀里。他们倒床垫里的时候，床垫发一声闷响。

“很好。”林溪山一边帮他整理发一边回答。

裴止的肤很。林溪山把裴止上那件黑t恤卷上去，一寸一寸往上推。裴止自己伸手把衣服拽过扔在床。

那天晚上他们得很慢。

林溪山退开一距离，额抵着裴止的额，呼缠在一起。

裴止想了想：“不知。就是……不恶心。”

窗帘没有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朦胧的灰蓝。

“我刚才表现怎么样？”裴止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林溪山把裴止拉到床边，坐来。他坐在床沿上，裴止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差不多。

裴止的呼变重了，但他的没有僵，手没有抖。

“好的奇怪还是坏的奇怪？”

“正式的。”林溪山说，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过，“你刚才说了不喊停，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直到某个瞬间，裴止的呼忽然急促了一瞬。他的手指在林溪山后背上收，指甲陷肤。

“任何时候你想停，”林溪山说，“就说。不用解释，不用觉得扫兴。说停就停，好吗？”

他微微仰起回应这个吻，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林溪山的，但两个人都没有停来。

裴止没有喊停。从到尾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