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山低看了他们之间的位置，然后自然而然的坐近。

“嗯？”

“分开后，我回了学校。”林溪山说，“在湖边坐了一会儿，叶峤南来了……虽然你可能不想听，但我还是得说。我这几天，和叶峤南在一起。”

裴止的明显僵了一。

“我嫉妒了。”裴止又说了一遍，“你以后能不能理他远。”

他想答应，他真的想答应。

的距离。

今天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在他面前哭了。裴止觉得自己很没用。

可的要命。

“你想说的都说完了？”林溪山问。

“我你，但是现在还不能在一起。”似乎是怕林溪山又因为这话生气走，裴止这次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袖防止他离开，“是因为我的病，我不想让你难受，也不能忍受一塌糊涂的我和你在一起。那样太不了。”

“林溪山。”裴止叫他。

裴止的睫颤了一。

“嗯。”裴止突然闷闷地承认了。

裴止的嘴抿成一条线，不说话了。

在这时候还能因为吃醋而红耳朵，林溪山觉得裴止这个人真的是——

林溪山眉轻轻挑了一，看着他：“裴止，你知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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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林溪山靠在沙发上，看着天板。

裴止想了想：“嗯。”

“那如果你一直不好，就一直不在一起吗？”林溪山冷静地说。

裴止愣愣的抬看他的泪又掉了来。

“不是那‘在一起’。”林溪山纠正，“是他一直找我，让我帮忙我就帮忙，说什么我都听着。就像……就像我以前那样。”

裴止摇了摇：“不是你的错。是我——”

裴止的呼停了一瞬。

裴止的手指蜷了一。

裴止的表很认真，认真到有可怕。

“我在说……”裴止的声音卡住了，“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是要你回来当我包养的人。我就是想让你在我边。哪里都不要去。我知我不。你那么好，你什么都有。但是我……”

哎？

裴止转过，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明明最讨厌在别人面前示弱，可在这个人面前，所有的防线都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裴止转过，看着他，也不说话。

“你走的那天早上，”林溪山说，“我看到你吐了。我以为你是觉得我恶心。我没有等你解释。我直接走了。这是我的不对的地方。我应该听你说的。”

“又清醒了。就像之前一样，你一来，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就消失了。”林溪山的嘴角弯了一，但不是在笑，更像是一无奈的自嘲，“你说巧不巧。”

裴止的睫还是漉漉的，接来要问的话显然让他有张，导致他的睫一直在忽闪忽闪的：“你刚才说你这几天和叶峤南在一起。你们在一起……了什么？”

撞破

但就是这样才让林溪山更加愧疚。

但是……

是幻听了吗？

裴止没有回答。但他的耳尖红了。

“你不用告诉我。”林溪山连忙说，“我只是想问，那个人现在还在你生活里吗？”

“但刚才，你现在校门的时候，”林溪山对上他的视线，“我清醒了。”

“你刚才在咖啡厅说的话，”林溪山的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你说有人想侵犯你。是谁？”

“我没有在跟你分锅。”林溪山打断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误会了你，然后我走了，还把卡留在了哪里。我不需要你替我说‘不是你的错’，因为这声对不起本来就是我应该说的。”

“你在吃醋？”林溪山问。

裴止的结动了一。他抬起，对上林溪山的视线，声音有哑：“我知，我不是在说包养。”

裴止摇了摇：“不在了。”

“我们在一起吧。”林溪山打断了他颠三倒四的话，“可以吗？我喜你。”

“裴止。”林溪山叫他。

林溪山转看他，愣了一。

林溪山停顿了，才慎重地开问：“那你在说什么？”

正当林溪山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之前问过裴止，照他的个，是一定不会乖乖回答的想要算了的时候。

“那我也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