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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现在开始，”他说，嘴角咬着烟，混不清，“你就是我包养的人了。”

“而且他挽着你的时候，你的是僵的。但你嘴上说的话，又是顺着他的。”他顿了顿，“这就是你说的‘被困住’？”

别说单独了，他一辈都不想见到叶峤南，林溪山想。

林溪山无辜地眨了眨：“我在明确规则，免得以后犯错了你扣我钱。”

这间仄的租屋里，清晨的光从窗透来，在地面上投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低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林溪山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

这措辞一看是叶峤南发的消息。

“第二条，不让别人碰我。我尽量。但如果有人突然拍我肩膀什么的，我不能把人打飞。”

林溪山还想再逗他两句，但手机又震了。

【今天没空，改天吧。】

裴止了。

林溪山皱眉：“那我上课跟同学并排坐算不算？”

调，“但我们现在是包养关系。”

【溪山，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见你。】

裴止的耳更红了。

“我是你养的狗吗？”

“什么德？”林溪山带着“我倒要听听你能编什么来”的语气问。

林溪山没有立刻回答。

“行，金主大人。”

然后他抬起，对上裴止的视线，似笑非笑：“这样可以吗，金主大人？”

裴止的神暗了一：“……不算。”

“你故意的？”裴止打断他。

“狗不会拿一百万。”

“就裴止。”他说，声音的，“别叫那些七八糟的。”

“那我打球跟队友击掌算不算？”

发送。

林溪山：“……”

“第一，”他竖起一手指，“随叫随到。”

这几个字从裴止嘴里说来，怎么听怎么离谱。

“你打算怎么办？”

然后他从桌上的烟盒里一烟，叼在嘴上，却没有。

林溪山愣了一。

“第三，”他竖起第三手指，“不许和叶峤南单独相。”

林溪山明知故问：“为什么？”

裴止想了想：“不算。”

林溪山靠在墙上，双臂叉在前，没有否认。

裴止看了一屏幕，神立刻冷了来。

被包养的德？

“提前通知就行。”

裴止没有追问。

“你有你的生活，我不会涉。”他从床上来，赤脚站在泥地上，“但你也要有基本的被包养的德。”

“不是。”林溪山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是叶峤南。”

裴止竖起第二手指：“第二，不许让别人碰你。”

林溪山觉得更有趣了：“那叫你什么？裴止？止哥？裴老板？”

裴止的动作顿了一。

“那是意外，不算。”

裴止有僵地回答：“听着奇怪。”

裴止走到桌前，倒了杯凉白开，喝了一。

他看着那片光斑，沉默了几秒。

裴止还在旁边。

“行。”他说，“那你答应吗？”

裴止的嘴角了一说：“我说了别这么叫。”

林溪山被噎住了。

“任何形式的。拉手、拥抱、靠太近……都不行。”

林溪山挑了眉，神变了，问：“你注意到他了？”

“算是吧。”他最后说，“但我暂时不想谈这个。”

林溪山盯着这条消息，那被控的觉没有现。

“什么叫‘碰’？”

他看着林溪山笑，神暗了暗，然后把烟从嘴里拿来，别开了脸。

“别这么叫。”他说，耳有红。

“很难不注意到。”裴止把杯放，斟酌，“你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你既想靠近又想逃离的东西。”

林溪山看着他那副故作老成的样，忍不住笑了。

“第三条，不跟叶峤南单独相。成。”

他看着林溪山的表变化，问：“又是那个室友？”

裴止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林溪山想了想：“第一条，随叫随到。我只能保证尽量。我还有课，还要打工，不可能你一个电话我就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