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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尧，”他开，声音里带着一近乎愉悦的探究，“你这人，真的很有意思。”

这绝对不行！

【你在问我吗？】

玄影与墨刃一左一右立于殿中，虽是惯常的垂首侍立姿态。

所有人都屏住呼，看着他。

司尧咽了唾沫，心里也是一片翻江倒海：【好像是这么说的。】

————

祁修衍系好最后一衣带，转过，目光落在司尧上。

“至于朕”

御驾亲临灾区？

这怎么可以？

“司尧”

【这剧本不对啊，这、这这这】

但他知，他往后的日，怕是要更难熬了。

光透过窗棂，在司尧侧脸投明暗错的影。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法，瞪大睛，张着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祁修衍却像是没听见，继续：“朕登基这些年，坐在这金銮殿上，听着你们的奏报，批着你们的折，自以为江山在握，四海升平。”

“朕，也该去看看了。”

“南官员名单，原定计划执行，三日后启程，朕会另派钦差随行督查。”

祁修衍的目光，缓缓扫过方那一张张或愤怒、或惊恐、或期待他令杀人的脸。

陛

他刚才就是话赶话，气上不择言，纯粹是为了怼那些老顽固，顺便给祁修衍添堵。

“陛？！”

“陛三思啊！”

然后，他开了，声音清晰地传每个人耳中。

“可江南一场患，堤坝垮了，民数十万，贪墨案牵连甚广”

【宿、宿主】系统的声音都在发飘，光球闪烁得极其不稳定。

“朕这些年，的确不曾真正去看过，朕的江山，朕的民，到底过得如何。”

司尧也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微微停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旁同样有些发懵的司尧。

一个简单的、向压的动作。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起，拂袖，径直走向后殿。

福公公正为祁修衍褪去沉重的朝服，换上轻便的玄常服。

福公公也退到了门，脸上是言又止的焦灼。

“退朝。”

这比让官员南还要荒唐。

“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司尧看着祁修衍消失的殿门方向，神复杂。

满堂死寂，落针可闻。

【暴、暴君他、他刚才说，他也要去？我、我没听错吧？】

“朕会另行安排。”

“朕才发现，朕听到的，看到的，或许并非全。”

他怎么就

但奇异地，那沸腾的、充满杀意的声浪，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咙，迅速低了去，直至消失。

留满殿呆若木、如同泥塑木雕般的文武百官。

【这还是暴君吗这？这、宿主，这暴君的人设是不是崩了？】

他一气，在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中，说了那句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话：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去组织语言反对，祁修衍已经再次开，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祁修衍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养心殿。

最后，他的视线落回司尧上，停留了片刻。

司尧跟在他后来，毫不客气地寻了张离榻最近的椅坐，自顾自拎起桌上的青玉壶倒了杯，仰。

：嗯，都死绝了

天万金之躯，岂能亲涉险地？

暴君的人设崩没崩他不知。

他、他也要去？

【这、这对吗？】系统快哭了。

惊呼声四起。

他喝喝得急，有几滴顺着颌落，没衣领。

陛说什么？

那副把养心殿当自家地盘的派，看得福公公角直。

可那绷的肩线、微微攥的拳，都了他们心的不平静。

没有力，没有声势。

不住要冲上来动手时，祁修衍抬起了手。

真的接话了？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臣，那神锐利如刀，让许多人心虚地低。

！！！

“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