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割一刀大概三秒，一千二百刀就是

三千六百秒，一小时。

刀数到一百的时候，司尧前开始发黑。

到三百的时候，他已经觉不到疼了，只有麻木的钝，和血失带来的冰冷。

到五百的时候，他听见自己心在变慢。

到八百的时候，视线模糊了，只能看见老佝偻的背影，和墙上动的火光。

到一千的时候，他已经说不话了，咙里只能发嗬嗬的漏气声。

最后一刀，是第一千二百四十七刀。

这死老，一千刀变一千二就算了，还多数了四十七刀，司尧暗暗想着，记着。

最后一刀落在心。

很轻的一刀，刚好划破心脏。

司尧最后看了一这个暗的牢房，看了一那个行刑的老，看了一地上自己的血。

然后闭上睛。

这次死得真慢。

：那老还多数了四十七刀，老多挨了四十七刀！！！

——还是纯白空间。

司尧低看着自己。

魂是完好的，没有伤，没有血，但第一千二百四十七刀的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那被一片片削来的钝痛，血慢慢的冰冷，心脏最后那微弱动——

“呼”

他了气，其实魂不需要呼，但他需要这个动作来压那快要炸开的暴戾。

系统缩在空间角落，光球暗淡得几乎看不见，连颤抖都小心翼翼。

【宿、宿主】它蚊哼似的开，【您、还好吗？】

司尧没说话。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五指慢慢收拢，握成拳。

指关节得发白，如果魂有颜的话。

“系统。”司尧开，声音平静得吓人。

【在！】

“祁修衍，”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必须得攻略？”

系统光球闪了闪：【是、是的，任务要求。】

“如果我不攻略呢？”

【那、那我们就完不成任务，会魂飞魄散。】

司尧笑了。

“魂飞魄散。”他重复，“和被凌迟一千二百刀，哪个更难受？”

系统不敢接话。

司尧转，看向那团光球：“你看见了吗？那个老，一刀一刀，从我脚趾割到。”

“血淌了一地，我数了，一千二百四十七刀，祁修衍说一千刀他说一千二，这也就算了，他还多数了四十七刀。”

“最后那刀，划破心脏的时候，我还清醒着，能觉到刀尖刺去的。”

他慢慢走向系统，魂在纯白空间里移动没有声音，但系统却觉像有座山压过来。

司尧脸上没有表，没有愤怒，没有崩溃，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空。

但那双睛——血红。

不是比喻，是真的血红，像浸满了血。

【宿、宿主】系统声音带着哭腔。

它不敢说话。

空间里死寂了很久。

久到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系统。”他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在】系统哆嗦着回应。

“有没有刀。”

【啊？】

“我问你，”司尧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有没有刀？”

系统傻了：【有是有，但宿主您要刀嘛？咱们得攻略啊，不能】

“攻略？”司尧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味什么笑话。

然后他笑了。

笑得肩膀颤抖，笑得弯腰，笑得泪都来了，如果魂有泪的话。

“我他妈连他五步之都不去，见面就被秒，死了五次，五次！”他猛地直起，近乎咆哮。

灵魂状态的震让整个纯白空间都在颤抖，墙上现裂纹，又迅速修复。

“第一次，一箭穿，第二次，一掌碎心，第三次，一刀割，第四次，箭死，第五次，凌迟。”

“一千二百四十七刀！！！”

他着气，里全是癫狂的血丝。

“你知凌迟什么觉吗？”

“一刀一刀，从脚趾开始，割到第一千二百四十七刀老才断气。”

“那老还多数了四十七刀，老多挨了四十七刀！！！”

系统吓得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