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是终于抓到自己想找的东西, 唐瑭很快安静来，呼也渐渐平稳。

&esp;&esp;裴砚川任由那只手抓着自己，重新闭上睛。

&esp;&esp;但没过多久，唐瑭又动了一，这一次更明显。他整个人都往这边靠了过来，被也跟着开一角，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

&esp;&esp;冷空气去，唐瑭又轻轻皱了眉，意识地想往源那边贴。

&esp;&esp;呼带着意，断断续续落在裴砚川肩侧。裴砚川意识清醒，他很清楚，只要伸手把人推回去，再把被拉好，一切还能维持原来的界限，但……

&esp;&esp;他的视线在两人抓着的手上顿了顿，然后伸手，扣住对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唐瑭本就没什么力气，被这一带，直接彻底从被里来，又了裴砚川的铺开的被里。

&esp;&esp;裴砚川给他把被盖好，两个人之间那原本刻意分开的界线彻底消失。

&esp;&esp;唐瑭也像是终于找到舒服的位置，眉心慢慢松开，又往裴砚川怀里钻了钻。裴砚川的手还被抓着，他低看了唐瑭一，帮人把额前的发捋顺，任由对方贴着自己。

&esp;&esp;后半夜，唐瑭又动过几次，每一次幅度都不大，但只要一有动静，裴砚川就会醒，确认对方没有异常后，才重新闭。

&esp;&esp;窗外的夜慢慢褪去。

&esp;&esp;六，生钟准时把裴砚川叫醒。清醒的一瞬间，他习惯地要起床。

&esp;&esp;但一秒，他停住了——怀里人还在。

&esp;&esp;唐瑭的呼已比夜里平缓很多，额的温度也已降了来，手还固执地抓着他，整夜都没松开。

&esp;&esp;生钟把人从睡眠里拉来之后，他很少还能再睡回去。换作以往，这个时间他已经准备洗漱，开始理今天的安排。

&esp;&esp;但他现在没有动，只是又抬手试了试唐瑭额的温度，然后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陪对方安静躺着。

&esp;&esp;裴砚川的思绪转了一圈，舆论、公司、直播，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于是另一个念浮了上来。

&esp;&esp;他以前的生活很单一，除了工作，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他从没有想过有人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

&esp;&esp;这画面，本不该现在他的世界里。

&esp;&esp;但又有那么一瞬，裴砚川忽然觉得，或许冥冥之中命运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esp;&esp;他想起裴氏优选大之后的那段时间，一切都在向上，所有事也都在掌控之中，但时间久了，他也会觉得不过如此。

&esp;&esp;功名利禄，到最后都只是数字，但现在他遇到了唐瑭……

&esp;&esp;正想着，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打断了他的念。

&esp;&esp;唐瑭皱皱眉，呼了一瞬，指尖也跟着收了一，把他的手攥又松开，像是在努力从梦魇里挣扎来。

&esp;&esp;裴砚川的呼不自觉放轻几分：“醒了？”

&esp;&esp;唐瑭没完全睁，糊地应了一声：“……没。”

&esp;&esp;说着，他又往裴砚川怀里靠得更近了，意识迷离间，直到额抵上对方的肩，他这才发现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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